年以上的藥,不過他這三天兩頭的吃藥,還真不好說,是什麽時候吃下肚的。 “這事也急不來,畢竟時間這麽久了,想要查清也不容易,不過我手裏也有些人可用,你們才入府來,對府中之事都還不太熟悉,這事就不要管了,我自會讓人慢慢查個清楚,畢竟這事出在我身上,不查清楚我也咽不下這口氣。”燕恒神色淡淡道,就算說著這般話語,臉上也無過多情緒。 “大哥,你身子不好,還需要慢慢調理,就讓我幫你一起查吧,我雖然才歸家來,對府中諸事不熟,但身手卻還可以,定能出一分力的。”周承澤忙道。 “你如今才歸家來,多少人盯著你呢,反倒是我病怏怏的,一年到頭都是如此,倒讓人不那麽注意了,行了,這事你就不要跟我爭了,我雖病著,腦子卻沒糊塗。”燕恒執意道。 “那好吧,不過你身邊那幾個小廝,瞧著都不怎麽老實,不如先著手料理了去,先前那藥吃得無知無覺,總留著他們,難免不會又誤食了什麽藥去。”周承澤提醒道,先前他也提醒過來著,他還說什麽來著,隻放在身邊侍候,可不就出問題了嘛,真是什麽事都大意不得啊。 “我心裏有數,你不用擔心這個,不過,你說得也有道理,如今弟妹為我瞧了病,這藥方也要改,定然是不能再留他們在身邊,這兩天便尋個由頭打發了,反正我現在病著,病中發發脾氣,這也沒什麽不對的,倒也不至於引人注目的。”燕恒慢條斯理道。 “你心裏有數就好。”周承澤也有些無奈,雖然這位是大哥,但瞧著他瘦弱的樣子,他就恨不得直接代他行事,也省得他再費心了,可倒底是大哥,該有的尊重還得有,並不好越俎代庖,不然還能為他不將人放在眼裏。 “那我就把藥方寫出來。”香枝兒見兩人說好了,便走向一旁的桌前,筆墨都是現成的,坐在桌前,略斟酌了一番,便提筆落字,揚揚灑灑寫了好一陣才收筆,將筆放下,拿起藥方又細看了一遍,確認無誤之後,這才交給了周承澤。 周承澤拿著藥方掃了一眼,隨即便開口道:“若是大哥這邊不方便,我讓人在外麵抓好藥再拿回來?”他身邊的那些個小廝,定然是小秦氏那邊派來的眼線,落到他們眼中,怕是又要做怪了。 “不必,阿恪,這些事我還能料理。”燕恒淡淡道,眸光中也隱現風浪。 “好吧!”周承澤無奈,將藥方遞了過去。 燕恒接過藥方瞧了幾眼,他時常病著,看過的藥方也是不少,太醫開的藥,大同小易,近年來幾乎都是用的一樣的藥了,隻是依著病情,藥量輕重不同而已,但眼前香枝兒開的這張藥方,與太醫所一的卻是有極大不同。 “你們才歸家來,諸事不熟悉,事事也多注意些,我這樣子,便是前車之鑒,你們需得多上心些。”燕恒看向兩人,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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