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了,雖說在場都沒有外人,可那不是更不應該當場誇讚的嗎,誇子便是害子,這般當麵兒的說給他聽,讓他心裏作何感想,要知道,他們兄弟幾個,可從來沒得過父親讚一聲的,雖然隻誇這麽一句,可那也是誇不是。 “慎哥兒這會兒過來,想是有話要同我說,走,咱們去書房裏說,恪哥兒你也跟來一起聽聽,這外麵的事兒,你也從沒接觸過,從今兒起,倒是可以了解一些,身為咱們國公府的公子,該知道的那就得知道。”燕禇說著,率先移步書房。 周承澤聽聞,想了不想,直接抬腳跟上了他的步伐,留下燕慎,著實吃驚了一陣,隨即也跟了上去。 隻是這一路,心裏卻是波濤洶湧,父親待燕恪,竟是這般看重起來了嗎,這才多久時間,他上次離家至今,也不過二十來日的時間,國公府就要翻天了嗎,心裏隱隱覺得不安。 母親一直念叨著世子之位,而大哥又是那個樣子,自然而然的,他便覺得,那世子之位早晚會落到他頭上,雖然從不曾明言過,可心裏也是想過無數回的,可如今突然冒出一個二公子燕恪,當真是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竟是讓他恨得有些咬牙了。 原本覺得十拿九穩的事,如今卻是再不敢這般想了。 一路大步而行,父子三人便進了書房,丫頭過來給三人上過了茶水,便徑直退了下去。 周承澤這還是頭一回來書房,這國公爺的書房,閑雜人等卻是不能進的,就連小秦氏,那也是輕易不能踏足,雖是頭一次來,倒也沒有抬眼四處亂看,隻聞著散發出來的陣陣書香墨香,心裏生出些熟悉感來,他以往讀書時,也曾抱著書本入眠,對書本自有些偏愛。 隻燕慎,從進了書房起,便一直觀察著他的神色,見他這般,並不似頭一回來的樣子,心裏不免又妒嫉了幾分,書房重地,以前就是他也不能輕易踏足,還是去了京郊大營後,每次回來,父親會叫了他來書房說話,而他這個才回府的二哥,居然就有些殊榮了。 父子三人落坐,各自端了茶水喝了幾口,燕禇放下茶盞,便開口道:“慎哥兒,這大半個月的時間,可有何收獲?” 他是去軍營曆練,也不需上陣殺敵,並無什麽危險之處,每日跟著兵士們一起出操,練習著軍中的陣型,這些東西,以前也並不曾過多接觸,去了營中才學起來的,所以學習的速度也並不多快,當然,這最主要的,還是求一個穩字,也並不宜太過出格。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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