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般吃齋念佛之人,不至於此啊! 老夫人見她低眉順眼,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仍是訓斥道:“你要記在心裏才好,過去的事,能不提便不要再提起了。” “是,媳婦記住了。”小秦氏連忙應道,老夫人剛才的神情太可怕了,她都有多少年沒見過她這個樣子了,她不由低垂下眼簾,默不作者,擔心那句話不對,又觸了黴頭,便閉嘴不言。 過了好一陣,老夫人才開口道:“慎哥兒的事情,我會出麵請人說和,至於恒哥兒的親事,你還是盡早拿主意吧,他畢竟是年長,親事是要排在前頭的,沒得他這個做長兄的還沒成親,慎哥兒這個做弟弟的倒先成親了,到時候外人也會說咱們慎哥兒不恭敬兄長了,對慎哥兒名聲著實不利,你做母親的,就得為孩子多方考慮才是。” “是,媳婦明白,既然慎哥兒的事有老夫人出麵,那媳婦且先忙著恒哥兒的婚事吧,他這裏隻要不挑剔,倒是比慎哥兒容易些,我想一會兒也過去問問他的意思,問問可有合適的人選,若是有,那是再好不過,也省我一番功夫,自己看好的,倒是比我辛苦跑一場,到最後他還不樂意的好。”小秦氏緩緩開口說道。 老夫人聽了,臉上頓時又浮現不滿之色:“你是做母親的,兒女親事父母之言,你既看好了人,哪有他反對的道理,你不必理會他,自管去相看便罷,隻一點,你既為慎哥兒相看書香門第的姑娘,那你也為恒哥看一戶出身書香門第的,總不能讓人說厚此薄彼。” 小秦氏聽著,腦子卻有些糊塗了,也要一戶書香門第的,還不能厚此薄彼,可恒哥兒怎麽能跟慎哥兒比,不對,她的意思是,恒哥兒的身子本就不好,滿京城誰不知道的,且還流傳出與子嗣有礙這樣的消息,就憑這個也不能說上好門第的姑娘啊,這厚此薄彼,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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