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國公府裏的一應事物,那都是有規矩的,隻要沒有人故意從中搗亂,一般是出不了什麽差錯,畢竟規矩在那裏,而各處的管事們,也都是府中的老人了,什麽大場麵沒見過,一場婚宴罷了,還有什麽操持不過來的,隻要各自守著自己那一塊不出差錯,那就完全沒有問題。 因著燕恒的親事,是國公爺親自定下的,而夫人小秦氏又被敲打過,府裏的各處管事,也是極有眼色的,萬不敢再這個時候出差錯,國公爺可不是好糊弄的,若是哪裏出了差錯,他定是要查個清楚明白,然後以軍法料理,觸怒夫人,最多也就是擼了差事,也或是罵幾句罰些月俸,可觸怒國公爺,卻是極有可能挨板子或是掉腦袋,孰輕孰重大家心裏明鏡似的。 小秦氏沒有作妖,一應事務料理得十分順當,香枝兒不但管著外麵沒出紕漏,便是新房那邊,也都顧及到了,雖是忙碌了些,好在並不曾出差錯。 待到曲終人散,香枝兒站在二門處,笑容滿麵的送前來做客的女眷出門。 “秦夫人好走,招待不周之處,還請見諒!”香枝兒客氣有禮道。 秦夫人卻是沒急著走,而是上下打量她一遍,隨即笑道:“何來不周之說,二少奶奶太過客氣了,到是怎麽沒見到國公夫人!” 見她這麽問,不由略帶些詫異之色,小秦氏借口身子不適中途退場,這事兒想來各家夫人都知道的,何以還要特意來問問她,要說小秦氏中途退場,她是大鬆一口氣的,深怕她會按耐不住自己的脾氣,到時候對著客人擺臉色,那可就不太好收場了,好在她找了借口離開。 不過秦夫人這是什麽意思,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倒是老老實實的答了:“夫人身子抱恙,到不好讓她苦苦撐著,待慢了夫人,還請不要見怪。” 像秦夫人這樣身份貴重的夫人,確實需要小秦氏親自出麵招待,不拘換了誰,都會顯得有所待慢,但身子不適這樣的借口也是很好用的,總不好帶病招呼客人吧! “那兒的話,咱們兩府也是有來有往的人家,何至於有待慢一說,國公夫人既是身子不適,也就不擾她了。”秦夫人對著香枝兒溫和的笑了笑,半點沒有不滿的意思,隨即便出了二門。 香枝兒卻仍是摸不著頭腦,這些官家夫人們,也真是讓人捉摸不透,簡簡單單幾句話吧,其實也沒包含什麽意思在內,可不知為何,卻總給她一種高深莫測,話中有話的意思在內,偏偏她還猜不出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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