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廝,便在一旁圍觀,幫著呼喝喊好,或是叫著加油,原本安靜如雞的練武場,因為他們的到來,頓時人聲鼎沸。 陳三活動著手腳,對著一旁高聲喊話道:“吳七,來來來,咱們倆好好練練,看看倒底誰更本事些。” 同樣在活動手腳的吳七,半點也不輸陣,嘴裏應和道:“來就來,誰怕誰啊,不過先說好,若是打疼了,可別哭鼻子。” 陳三一聽這話,頓時不幹了,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這話太侮辱人了,幾乎是立馬就跳起來,指著對方道:“誰哭鼻子可不一定啊!” 這般yòu chǐ的話,聽得周承澤一陣哈哈大笑:“要不然做做賭局吧,贏了的人請喝酒!” “嘿,這話挺有意思啊,怎麽是贏了請喝酒,不是輸的人請?” “輸的人已經不痛快了,再被宰一刀,那不得更難受了,還是贏的請,請大家一起樂嗬。”周承澤大笑著說道。 “總不能有人為了避這一頓酒錢,故意輸的吧!” “誰還請不起一頓酒了,做這沒臉沒皮之事?” 陳三與吳七,這兩人就跟冤家似的,見麵就要爭幾句,但兩人卻又時常湊到一塊兒玩樂,也是挺有意思的。 “來來來,說再多都是假把式,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來就來,誰怕誰。” 這兩人正式下場,打了起來,旁邊的一些公子哥兒,原本還在擺弄著兵器架上的兵器,都是武將之家的子弟,雖然功夫可能有限,但也是從小就練過的,不說十八般武藝俱全,但兵器也會使幾件,對這些還是頗感興趣的。 瞧見了少不得拿在手裏比劃幾下,況且國公府裏的東西,那也都不是樣子貨,實打實的好東西,自然也要見識一番,說不定那一件,就是國公爺也使過的呢。 但這會兒見兩人下場打鬥起來,立馬放下手中兵器,全都過來圍觀,本事不行,但是眼力還是很不錯的,從小到大,這樣的打鬥場麵,那也是見識過不少。 周承澤有意要瞧瞧他們的功夫,站在一旁看得仔細,一下場很快便過了十來招,不過兩人半斤八兩,招式耍得都很好看,但是手下力道卻顯得有些不足,越到後麵,越能看出後勁不足,這是疏於練習之故。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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