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們點了,可不就過來討人來了。”王紹平十分尋常的口氣說道,半點不將一眾人放在眼裏。 “喲,國舅爺果然威風!”吳七忍不住刺了一句。 他們喝酒喝得好好的,一群人正樂嗬著,突然來個找事的,任誰也不樂意,別說是也,就是旁邊的一眾公子哥兒,那也很是不爽的,頓時也嚷嚷起來了。 “咱們這可得輪個先來後到,人是咱們先點的,那就得給咱們彈曲兒。” 即便是叮叮咚咚的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但麵子不能丟。 “就是啊,國舅爺你這就有些不講理了啊,你真要想聽曲兒,換別的姑娘給彈去,要實在舍不得這婉娘,那也等等咱們這裏散場了,你再叫人過去單獨侍候也成啊!” 王紹平聽到這些話,頓時便露出怒色來:“什麽,叫我等著,讓我換人,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堂堂國舅爺,皇後娘娘惟一的親弟弟,不把我放在眼裏,那就是不將皇後娘娘放在眼裏。” 鴻運樓的掌櫃,此刻也是急得一頭的汗,連連勸說道:“國舅爺息怒,這婉娘她有客人,咱們這換一個也成的,咱們樓裏還有個豔娘,模樣兒生得極好,曲兒也彈也不差,要不就點她……” “爺是來聽曲兒的,模樣生得好有什麽用,要論模樣好的,汀香閣的牡丹,那才是真絕色,你給我滾一邊兒去,今兒爺是一定要聽婉娘彈曲兒的,誰要不識相的,爺給你頓好教訓。”王紹平一把將掌櫃推開,目光掃向陳三、吳七兩人。 陳三、吳七兩人,神色都不好看,眼中也露也遲疑之色,本心是不想相讓的,但各自也有各自的苦衷。 “這婉娘可是咱們先點的,國舅爺這就太不講理了。”周承澤不緊不慢,神色平淡的道了一聲。 “嗬嗬,講理,真是天大的笑話,你這土包子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堂堂國舅,需要跟誰講道理,爺告訴你,跟爺講道理的,還沒生出來呢。”王紹平與他們糾結果了半響,已是忍耐到極限了,心裏早就不耐煩,對著身邊的護衛道:“我瞧他們都是不識趣的,給我砸了這席麵,誰要是敢動手,隨便也就替他們老子教訓教訓,不定還要搬了禮來謝我呢!” 他這一說完,人便退到一邊,由著一幹護衛,如狼似虎的衝進屋裏來,兩個賣藝的姑娘,已是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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