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撐著,也不是那麽輕易能垮得了的,不過伴君如伴虎,什麽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不定什麽時候,皇帝腦子發昏,就拿他們國公府開刀了呢。 畢竟皇帝如今,看武將都不順眼呢。 他略想了想,便拉了拉陳三的胳膊,問道:“你對這事怎麽看?” “能怎麽看,我總覺得皇上這是過河拆橋呢,用得著咱們的時候,就把咱們捧得高高的,用不著了,便扔一邊不說,還要猛力往上踩幾腳,你說咱們能有什麽法子,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咱們又還不能拿他怎麽樣,甚至話都不能多說,不然人家就要說咱們無君無父了!”對此,陳三頗為抱怨,他父親也是上過戰場的將軍,連護國公都被打壓,更何況他父親還比不上護國公呢。 他們兩人小聲說著話,吳七也湊了過來,小聲道:“如今沒有戰事,咱們武將世家都勢弱得很,被文官壓著出不了頭,甚至還得時時應付那些文官的刁難,說起這個,也是夠讓人生氣的,好些文官旁的事兒沒有,天天就盯著咱們這些武將之家,時不時就要上折子彈核一番,著實氣人得很。” 吳七的父親,禁軍統領吳大人,就時不時被人彈核一下,手下的兵丁,出了絲毫差錯,就要被彈核治軍不嚴,絲毫差錯就能被無限放大,他這統領的位置,也是做得戰戰兢兢。 周承澤就在禦前當差,彈核的事他也知道,那些文臣也確實刁鑽得很,原本不是什麽大事兒,到了他們口中,仿佛就遺禍無窮,若不及時清除,江山社稷都要被危害到了,當真是文人一張嘴,比刀斧還利幾分。 “所以,要我說啊,還是要開戰才好啊,但凡有戰事起,那就是咱們武將之家的出頭之日,平常受的窩囊氣,也都能一掃而空。”陳三抱怨道。 “現在好端端的,也不會有戰事,不過我瞧著北齊與南昭,也未見得會安於平靜,不過是心生忌憚,擔心兩方打起來,另一方就能得便宜,所以不敢輕易對任何一國動手。”吳七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局勢,對於戰事來解決目前的困局,並不看好。 “說得也是,畢竟誰也不笨啊,咱們三國維持如今的平衡,已是十來年,估計誰也不會輕易打破這個平衡的,都在互相觀望著呢,就看誰的地盤不穩之時,就正好趁機下手呢!”陳三搖頭歎氣。 “可不就是這樣,國與國之爭,又那是那麽簡單的,隻要不傻,趁著這個時候休生養息,提升國力,以防未來之不測,那才是上上之選。” 周承澤聽著這兩人,你來我往的一番對話,心下不由嗬嗬一笑,這兩人平日一副紈絝子樣,這會兒分析起戰事來,竟然頭頭是道得很,比起他都想得更深遠呢,不過他是以前並不曾去想過這些,真要認真想一想,也未見得不比他們想得更遠的。 不過,聽了他們這些話,他倒是對於政事上麵,更上心了幾分,原本是混不在意,但如今卻也明白,國公府的榮辱,與他可是息息相關的,那就不能萬事不理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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