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的聲音響起。 香枝兒躲在一旁,並沒見到人影,隻聽聲音卻也聽出是誰跟誰了,隻是她也沒想到,燕恒會向國公爺提這事兒,不過這也確實是個事兒,若一日不添進族譜,人家都還能對他的身份起爭端,總歸沒有那麽名正言順的。 她也想知道這事兒,所以直接停了下來,不走了,準備聽一回牆角再說。 “父親有什麽打算,若說阿恪是個沒本事的,你嫌棄他也應該,可他能文能武,如今還領了差事出京,想來此番歸來,結果也不會讓父親失望,何以父親還有別的打算?”燕恒明顯有些不依不饒。 燕禇也有些驚訝,他這個兒子,向來溫和不爭,即便是看明白他更看重燕慎,也從來沒有發表什麽意見,完全是聽之任之,也沒有忿忿不平,覺得他自個是長子,本就該做世子,做國公之類的想法,但如今卻為了燕恪,質問起他來。 好一陣無言沉默之後,燕禇開口道:“我對府中之事另有打算,現在並不是好時機。” 也算是做出了解釋,但具休的卻也沒有說明白。 “並不是好時機?”燕恒沉吟片刻,再次問道:“父親是想等什麽樣的時機,是想讓燕慎穩坐世子之位之後嗎?” 燕禇一陣啞然,他也確實是這個想法,燕恪行二,居長,論長幼有序的話,他確關是比燕慎更有資格,可倒底是在外麵長大的,為人性情這些,自不會比從小在府中的燕慎,更讓他了解得清楚,當然,他也會懷疑燕恪的心性,總歸這一切種種,他覺得燕慎更合適些。 畢竟那可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對之又付出了不少的心力培養,總之他早就打定好的主意,也並不想輕易更改,能尋回燕恪,對於他來說,那還真是個意外,著實也沒想過,丟失了十多年的孩子,還能找回來的,若非那一張麵孔與他相差無幾,不然他都要懷疑,是誰故意使的陰謀了。 “父親怎麽不說話,難道是被我說中了嗎?”燕恒不依不饒起來,他身體從小就不好,不能習武,不能投他所好,那也就罷了,他也並不是那麽在意這些的,可是阿恪卻是能文能武,他憑什麽還能視而不見,難道小秦氏生的孩子,就那得得他的喜愛嗎,這對阿恪又何其不公,這讓他頗為不滿。 “這些事情,我自有打算,並不需要向你交代的,你還是好好養著你的身子骨吧!”燕禇似被問得有些不耐煩了,語氣中也帶出些情緒來。 “父親……”燕恒一聲輕喚,語氣中帶出諸多的不滿情緒,神色間也很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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