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燕禇聽得皺眉。 香枝兒見狀,再次開口道:“國公爺若是為著三公子之事,而讓二公子連族譜都不上,這著實厚此薄彼了些,二公子是男子,心胸寬大,興許能理解國公爺的苦衷,但妾身隻是一小女子,心眼兒著實小了些,國公爺為著一個兒子,虧著另一個兒子,這事兒實在有失偏頗。” 燕恒聽著這話,心下暗讚了一聲,先還擔心她會說錯話,惹來話柄,如今倒還算好,知道將燕恪給撇開,隻表明是自己的意思,即便是計較一些,也不過是女人心眼小的問題,無傷大雅。 “再說了,若是二公子的心眼與妾身一般無二,隻怕還會因此事惱上三公子呢,說來原本也都是兄弟,可這有失公正之處,自也是讓人心下不服的不是。”說起來燕禇在外行事,向來最為公正,可在對待兒子這上頭,似就有些不講公正了。 當然家事與國事,也不是能相提並論的,畢竟人嘛,總有自己的喜好,燕慎是他從小就看好的孩子,會偏向他也正常,隻是他完全無視周承澤的好,甚至還刻意打壓,這就不應該了。 做父親的,不說幫扶一把兒子,卻還想著處處壓製,這是親爹該做的事嗎?香枝兒怎麽可能心服。 香枝兒所說的話,燕恒自認是不敢說的,他要真敢這麽說話,指不定要得一頓教訓,但換成是香枝兒來說,似就沒那麽嚴重了,婦人之言嘛,聽不進去可以理解為胡言亂語,也不可能當真與她計較的。 這會兒,他才恍然覺得,這事兒從香枝兒口中說出來,反倒比他說的效果更好些。 燕禇卻是一陣沉悶不語。 燕恒不想錯失這大好良機,不由開口道:“父親,我覺得陶氏這話說得極是,你不妨仔細想想,原本就是親兄弟,若因你一時不當,搞得兄弟閱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呢!” 燕禇不由瞪了他一眼,默了默:“這事兒我會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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