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奶奶身子骨雖然強健,可萬一動了胎氣怎麽是好,再則如今天寒地凍,若是有人故意刁難,讓少奶奶跪著不起來,那……”紅梅一臉擔憂道。 這樣的事兒也不是沒有的,一些大戶人家的主母,故意刁難,便讓懷孕的妾室長跪不起,以至滑胎的,宮裏的貴人,也摸不準脾氣,若有什麽行事不當之處,人家說發火就發火了。 “你這傻丫頭想得有些太多了,也不想想你家少奶奶是什麽身份,即便是有心想要刁難人,那也得看看是否會得罪國公府不是,誰那麽不長眼,會與國公府結仇的?”香枝兒笑了笑,並不覺得誰會這般行事,畢竟國公府軍權在手,非一般人惹得起的。 若說有人對她不滿,或是對國公府不滿,從中下暗手倒是有可能,但明晃晃的這般行事,定然不會,這倒也提醒她了,如今皇帝明顯對國公府不滿,也保不住會有人暗地裏使壞的,即便不是皇帝的意思,但皇帝對國公府這樣的態度,保不準就有人衝到前頭,做出這樣的事來討好皇帝的。 而皇帝嘛,說不準還樂見其成,國公府的人倒黴了,他指定樂得看笑話,這無關他的人品對錯,隻因利益使然。 這權利之爭,就不能論人心好壞,爭權奪利自是什麽事都能幹得出來的,想到這個,她不免也上心了幾分,什麽跪拜之禮,倒還隻是小事,憑她現在的身體素質,是完全能承受得下來的,卻是得多防備著些人心,她隻想到人家下帖子是因為周承澤之故,卻沒想過下帖子讓她進宮,也可能是征對她,或者更確切的說,是征對國公府的下一代,她如今懷著的,可是國公爺孫子輩的頭一個孩子,不管從哪方麵來說,都是相當金貴的。 大戶人家向來重子嗣,而結仇的人家,也多會從對方子嗣下手,一時她不免有些心冷,若進宮後,當真有人對她動手的話,那可真是不能饒恕…… 想到此處,香枝兒的眼神不由也冷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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