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正月十五,衙門開衙,皇帝也開始上早朝,年過完一切便又回到了正軌,堆積了整個年節的事務,這會兒也積中在一起處理,所以這才一上朝,事兒其實還瞞多的。 一眾官員們,如秦相這等縱觀整個朝局的人,那更是忙得分不開身,做為文官之首,朝中一應大事兒,都需得過他的手。 而護國公燕禇,平常時候都忙得沒空,這個時候,那就更忙亂了,且因年前好些地方都有匪亂,一應軍中事務,那都是要他過手,不管大小戰事,都是要報到他這裏來的,而他還要統管全局,安排各種調度,以及後方物資等等事務。 要說手下也是有不少人,交給下麵的人去料理也使得,不過他這人對於軍中事務向來極為上心,事無大小,均要過問一番,如此方能萬無一失,忙了這一塊兒,便有些顧及不上朝中別的事務。 如此倒讓皇帝拿了他的錯處,當廷又是一番斥責。 要說這一番責難,也當真有些莫名其妙,不過是一點可有可無的小事罷了,放在平常也都不算是個事,皇上的這一番責難確實有些太過了些,不過皇帝嘛,天下之主,看誰不順眼便罵幾句,這也沒什麽不對的,一眾朝臣也便就這麽聽著了。 而燕禇也沒說話,皇帝罵他,他也就那麽聽著,如同上次一般,也並不為自己辯駁的,直到皇帝罵累了,起身回了後宮,這才結束散朝。 “國公爺,這還當真是流年不利,才開年皇上對你就如此……不過皇上是君,咱們是臣,不管皇上如何,咱們該受著的也就隻能受著了!”內閣學士杜文仲,一臉似笑非笑的說道。 燕禇抬眼看了對方一眼,他與這杜文仲有些過節,也難怪這會兒看他笑話了。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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