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你說燕禇他無君無父……”皇帝沉著臉開口道。 “可不就是如此,軍政大權何等緊要,燕禇卻一人把持於手中,軍中被他治得鐵板一塊,旁的大人想往軍中安插個人進去都不能,這般野心勃勃之輩,皇上若再不加以製止,怕是遲早會出大亂子的……”杜文仲一臉激憤道。 他這話可沒說假,他曾想往軍中伸手,被燕禇給拒絕了,而旁的大人們,也同樣有這個心思,隻是無一成功,均是被燕禇直言拒絕,那軍中除了他燕禇的人,就再沒旁的勢力參雜其中,軍中大權皆在他一人之中,這是想幹什麽,說他沒有野心,杜文仲都不相信。 此番也非是他小人之心來皇上跟前告狀,實在是燕禇的存在,就是整個安國的隱憂,雖說表麵上看起來風平浪靜,可若他暗地裏起了什麽心思,安國定會大亂,這表麵的平靜也會一朝被打破,界時又會是什麽樣的情形,所以此番話也非是他危言聳聽。 “是啊,軍中大權何等重要,卻是掌控在燕禇一人之手,若他起了反心,朕隻怕是立馬就要人頭落地了!”皇帝喃喃說道,這事兒雖然就杜文仲來與他明言,可朝中一眾大臣,誰心中又沒數,隻不過誰也不敢去拈燕禇的虎須罷了,見麵留一線,日好好相見,所有人都置身事外,明哲保身,也就杜文仲一人向他言說此事。 他就不信旁的人都看不出來,隻不過卻是誰也不願出頭罷了,一個個的……又有幾人將他這個皇上放在心上,看來看去,滿朝文武,也就一個杜文仲還會替他多想兩分。 “皇上,現在的情形還沒有敗壞至此,皇上也不必太過憂慮,隻是咱們需得早作打算,這燕禇卻是真的不能再容忍他如此下去。”杜文仲見皇帝明了他的意思,嘴角扯出冷笑道。 “這燕禇啊,朕是早就不想容忍他了,可是軍權在人家手中,朕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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