憊,已是讓她沒有當年那般光彩,方修明又豈會感受不到,想來也是不想麵對香朵兒,也或是正貪新鮮,一連幾日他都歇在了拂柳的房中。 那拂柳本就是個頗有主意的人,這一連得寵,頓時便張揚起來,籠絡宅子裏的丫頭婆子,在方老太太麵前討好賣乖,倒是讓方老太太對她也越發的縱容了幾分,甚至每每打量她時,都會多留意對方的肚子,好似那肚子裏已是揣個孫子在裏麵。 拂柳本就是個頗有心思的人,又豈會看不明白方老太太的心思,覺得自己年輕有資本,也越發肆意起來,甚至仗著有方老太太撐腰,底氣足得很,竟還當眾擠兌起香朵兒來,得意的時候,甚至還想著把香朵兒擠下去,她好取而代之。 對此,香朵兒並未做出什麽反應,拂柳不過一個丫頭罷了,即便是做了方修明的女人,那也隻是個妾,上不得台麵,之所以敢如此肆意囂張,不過是老太太允許的罷了。 她與老太太對恃了這麽多年下來,她心裏一肚子火氣,老太太又何嚐不是呢,不過如今她心中的那些火氣也全都消散了,不在意了,但老太太心裏的邪火,卻是還燒得旺,總得讓她發泄發泄不是,不然一個買來的賤妾,又如何有底氣敢跟她作對呢。 方修明至春闈之後,便早出晚歸,男人出門,若是不刻意交代一聲,倒是誰也不知他去哪兒了,不過他這人向來沒什麽惡習,想來出門也都是正經事,卻是誰也管不到他頭上。 過了幾日科考出了結果張榜示眾,方修明的大名果然在列,甚至名次還極為靠前,對此方家的上上下下都喜上眉梢,也就香朵兒心情並未有多大的起伏。 “老太太你瞧,妾這才入門,老爺得高中了,當真是妾的福份呢。”拂柳隻覺得自己鴻運當頭,以前她還隻是個舉人老爺的妾,但這一眨眼,她便是官老爺的妾了,身份見漲啊。 方老太太聽著這話,卻是心思一動,隻覺得莫不是這拂柳,還有旺夫的命格,想想香朵兒進門這十年了,也沒見怎麽著,但拂柳才納進門,兒子立馬就中了進士,馬上就要授官,門第都不一樣。 拂柳估計也沒想到,自己一句無心之語,竟是讓老太太想了這麽多,若她要是知道老太太心中所想,必然會越發得意幾分了。 瞧著滿宅子的人都高高興興的,惟有香朵兒臉上的神情與平常沒多大的變化,老太太心中不免對香朵兒越發不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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