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的膽色,犯事的那些護衛盡數被斬殺,但小秦氏這個主謀仍在,也確實無法讓人放下心來。 “我這就去看看,夫人你也不要太過擔心,咱們王妃手下的功夫不弱,一般人也奈何不了她的。”香枝兒的身手,她也是見識過的,比她可是強多了。 她們這裏如何擔憂,香枝兒卻是不得而知,一路跟著丫頭,便進了延禧堂。 “太後萬福金安!”香枝兒見禮。 “這是才從外麵回來呢。” “正是,才至二門口,便有丫頭來請,不知太後喚妾身過來,可有何事吩咐?”她心下也是好奇,如今這府中的管家權,盡數交到袁氏手裏,待他們搬出去後,這府第便要更名為恒王府了,若有什麽事,也該找袁氏才對,找不到她頭上。 除了日常請安外,她一般也不會踏足延禧堂,太後的心實在太偏,她與太後也沒什麽好說。 太後見她問起,卻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手裏捏著一串佛珠,挨個的珠子一個個捏了過去。 她不開口,香枝兒也就不再問了,隻靜立一旁,隻心裏越發覺得奇怪,喚她來又不說,這是什麽意思,莫不是故意與她為難,喚她來立規矩? 但以前也不曾有過這樣的事,也不像是太後會性情,隨後輕輕搖了搖頭,猜不透她也就不猜了,隨她怎麽著吧,總歸他們夫妻在這府中待的日子也不長了,待以後搬了王府,隻他們自個過日子,倒不必像如今這般,時時防備處處小心。 心裏正亂七八糟的想著,坐在上首的太後,卻是輕咳了一聲。 “喚你過來,也是有些事兒要與你說。” “還請太後明言。”香枝兒應聲。 “皇上嫡出的兒子,也就他們兄弟四個,庶出的身份太低,也就不提了,憫哥兒年歲還太小,也可以忽略,隻慎王卻與恒王、恪王都是嫡出的兄弟……”太後語聲不急不徐的說道。 香枝兒聽到這個開頭,便也能隱約猜出她要說什麽了,隨即便微微抿了抿嘴,臉上的神情便又淡了幾分:“太後言之有理,不過這些都是各位王爺們的事,與我卻是說不著的。” 什麽嫡出的兄弟,什麽守望相助,與她一個內宅婦人,卻是說不上的,與她扯這些,可真是沒意思。 太後打量她一眼後,開口道:“我知道這些事與你說不著,但前些日子鬧出來的那些事,卻也是因你而起,隻要你大度些揭過此事不提,他們兄弟仍然是兄弟,我老婆子年紀大了,最喜看到的便是一家子和和睦睦,即便是如今咱們身份不一樣了,但初心也未改。” “府中的爺們個頂個的尊貴,妾身不過一個外姓之人,揭不揭過的,似也不會有人放在心上,太後這話就說得嚴重了。”香枝兒回了一句。 也是有些沒鬧懂,太後這是什麽意思,小秦氏先前行事,還指望她會原諒不成,而太後卻是絕口不提小秦氏,隻拿燕慎來說事,得了她的諒解,便可以拿此到皇上跟前去說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