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 說起這個個侄子,燕祄也不由露出一臉讚歎之色,以前覺得在外麵長大的,才學定然欠佳,不想人家如今人家一番表現,方才醒悟以前是看走了眼。 “聽說了你就沒什麽表示?”太後見他隻這麽輕飄飄一句話,頓覺得一陣氣惱,這個兒子就是這般不靈醒,她說一句,他就回一句,旁的都想不到? 比起老大來也是差遠了,但老大有時候說話,那也是很戳人心窩,頓覺得生養的三個兒子,就沒一個貼心的。 隻一眼瞧著老三燕袗,還一臉懵懂的樣子,心裏已是氣不打一出來。 燕衸卻被她一句說得有些懵,他能表示啥啊,那事兒是戶部主管,在燕恪的手裏,人家也是王爺,還是皇上嫡親的兒子,這事兒皇上都不管,他一個王爺管什麽啊,總了不能越過皇上去不是,對上自家母親一臉責怪的神情,頓覺得一陣頭疼不已。 再轉頭看一眼自家兄弟,見他還一臉鬧不清情況的樣子,也是一陣心塞塞。 “母親是想讓兒子如何?”他問得直接,心下也覺得有些冤,這事兒找上他有什麽用啊,他不是經手之人,又不是最大的,合該找皇上與燕恪才對啊。 “那是你表兄,又不是旁人,你就不能替他求求情,早些將人從大牢裏給放出來,你知道那牢裏關著多受罪嗎,常人進去都得脫層皮呢,更何況你表兄還是養尊處優慣了的人,哪裏能受那個罪。”說到此,太後都不由一陣心疼。 求情?燕衸隻覺得一臉懵副,燕恪總領戶部,那一攤子事,他一邊兒瞧著都覺得遭心,若不下狠手懲治,那一攤亂事哪能理得清,再說新帝才登基,自也要整頓朝政,他這時候為個並不怎麽相幹的人去求情,他腦子沒毛病吧,雖然那人名義上是表兄,可關係也就那樣。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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