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靜靜跪在靈堂之前,神情悲傷的往銅盆裏扔紙錢,對於周邊的人語之聲,似無所聞。 “香茉兒,你……不要太難過了。” 王氏與陶六平夫妻倆瞧著瘦了一圈的女兒,心情十分沉重,對於女婿的亡故,他們同樣悲傷不已,想女兒年紀輕輕,竟然守了寡,想到此處,王氏不由一陣淚意不禁。 “香茉兒……”王氏哽咽著喚道。 “娘!” “誒,人死不能複生,你也想開些。”王氏忍著難受,勸說道。 陶六平杵在一旁,喃喃不得語,心裏也同樣不好過,本就是木納之人,此刻也不知該說些什麽好,瞧著往日裏要強的女兒,這會兒臉上都沒什麽神采了,是怎麽看怎麽不讓人放心。 “娘,我想不開,老天怎麽就沒長眼,竟是讓他年紀輕輕就去了,娘,你讓我怎麽想得開?”香茉兒痛苦說道,眼淚已是流幹,再也哭不出來。 “孩子,你……”王氏聞言,越發難過了,這個女婿當初是她自己看中的,成親後夫妻倆小日子也過得極不錯,女婿的身子一直不怎麽好,大家也都知道,但沒想到卻是沒能挺過去。 當初她瞧著那孩子身子不太好,心裏就有些不樂意,但香茉兒看上眼了,這孩子又極有主見,她便也就全了她的心意,不曾想這一撒手人寰,留下香茉兒以後可怎麽辦? 瞧著父母神色間流露出來的關切,香茉兒壓下心中的悲傷:“爹,娘,我無事,你們不若先回去吧!” “讓你爹先回去,我在這裏陪著你,吳家也沒什麽人了,過些日子你跟我回娘家住去。”王氏隻聽到她說那句想不開,心裏說什麽也放心不下,真要想不開跟著人去了,她找誰要她的女兒去。 “我,我也一並留下吧,這裏裏外外的也需要人操持。”陶六平喃喃開口道。 王氏想了想道:“也好,這邊也沒什麽人,有個男人在,一些事情也好由你出麵。” “爹、娘,我一個人可以的。”香茉兒當家理事慣了,吳子默身子不好,家裏家外都是由她一手操持,並不覺得有什麽事是自己處理不好的,倒也並不太願意麻煩父母。 “什麽叫你一個人可以,有爹娘可以依靠,何需你一人逞強苦苦支撐,你讓我們心裏如何好過,我知你一向是個好強的性子,但這時候卻也可以依靠父母的。”王氏大聲說道。 “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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