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都得有幾大車了吧,想到此心中不由越發犯酸。 “咳咳,父皇……”燕慎清咳了兩聲,喚道。 燕禇卻是皺眉:“怎麽咳嗽了,可是著了風寒?” 燕慎沒料到他會說這麽一句,心上頓時一喜,父皇還是關心他的,不過是咳了兩聲,便問他是不是風寒,他們父子間,可不是旁人可比的,臉上喜色閃過間,不經意的掃了一眼旁邊的周承澤。 “並不曾……” “若是得了風寒,就離得遠些,元哥兒還小,可不能被傳染上。”燕禇抱著孩子轉了個方向,以背對著燕慎。 燕慎瞪大著眼,好一陣無語,父皇這什麽意思,但隨即立馬解釋道:“並不曾得風寒……”這話說著,心裏沒來由一陣發沉。 他如今在父皇的心中,竟是連個丁點大的孩子都比不上了嗎,如此沒地位?臉色頓時變得青黑一片,他被罰禁閉這段時間,倒底是發生了什麽事,父皇怎麽就成這樣了? 然而燕禇卻並沒理會他,隻抱著孩子,交到奶娘的手裏。 “孩子我瞧過了,長得不錯,好好養著,可別虧了朕的小皇孫。”燕禇說話間,還幫著壓了壓抱被,又道:“天氣有點涼,回去的時候留意些,可別吹了風……” “是,奴婢一定留心,萬不敢凍著小皇孫。”奶娘順著他的話講,先前還喚的是哥兒,這會兒卻是不敢再亂稱呼。 燕禇便衝著周承澤揮了揮手,趕蒼蠅似的,不待見的意味十分明顯,隻轉頭又對太監總管道:“給元哥兒的東西,可別落下了。” “是,奴才不敢忘。”隨即指揮著小太監,將一應東西都包好,好讓人帶回府裏去。 對於燕禇的態度,周承澤也頗為無奈,他如今辦的差事,是吃力不討好啊,得罪的人不少,如今竟是連皇帝都不待見他了,可那又如何,隨他們去吧,拱了拱手,也無多話,便帶著元哥兒出了禦書房。 “父皇……”燕慎神色莫名的喚了一聲。 “是了,你先前說想去哪兒當差來著?”燕禇問道。 “兒子想去兵部。”他們燕家便是以軍權起家,兵部才是根本。 燕禇卻是挑了挑眉:“兵部還是省省吧,這些事兒我自有打算,我看你還是去刑部吧。” 燕慎頓時露出一臉失望之色,也心知燕禇的為人,向來說一不二,他若再要糾纏,指定討不了好,頗有些不甘不願,卻仍是拱手應了:“是,兒子尊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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