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其中使壞,朝政又何至於如此艱難,你隻想著他是你的侄子,就沒想想我是你的兒子,我如今坐在這位置上,每日裏如何艱難,你何曾問過一句?”燕禇也黑下臉來。 “你是皇上,天下以你為尊,什麽事不都是你說了算的嗎,誰要與你為難,你砍了他的頭便是,哪來艱難一說,倒是你表弟,本就沒什麽本事的人,處處看人眼色行事,想他曾經也是堂堂大家公子,卻不得不這般委屈度日,你不體諒一二,卻總拿律法說事,你就這麽狠心,要了他的命。”太後氣惱出聲。 燕禇頓時被氣笑了,朝政之事,最為複雜,豈是說砍誰頭便能砍誰頭的,他真要這樣做,那他便是千古第一昏君無疑了。 “朝堂之事,極其複雜,母親不懂,就不要多說什麽了,不然徒惹笑柄。” “我的話就成了笑柄了,我又沒讓你寬恕旁人,隻你表弟一人而已。” “若寬恕他一人,那麽旁人勢必也得一並寬恕,犯下如此大錯,豈能饒了他們,當朝廷律法何在,更何況如今人都沒了,母親再說這些,已是無用。” 可不正是如此,人都沒了,她說得再多,也不能讓人複生的,太後努力壓下怒氣,問道:“此事 是戶部的事,如今戶部歸燕恪管,是不是他在其中動了什麽手腳,才讓你一意孤行,將人給殺了的?”太後質問道。 “這關他什麽事,他也不過是清查戶部罷了,公是公,私是私,又豈會因私廢公。”燕禇不滿道。 “哼,少替他遮掩,靜妃先前行事魯莽,想必那小崽子早已懷恨在心,所以此番便借機對秦家下手……”太後喃喃說道,她就知道,這事兒怕是沒完,人家不聲不響的,卻是在這兒等著他們呢。 燕禇皺眉:“母親你想得太多了,燕恪不是那樣的人。” “嗬嗬……”太後冷笑出聲,卻是完全聽不進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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