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她越哭越覺得委屈,越哭越是傷心,最後泣不成聲,伏倒在熏兒懷裏不住的抽-動著身子。
熏兒跟著流淚道:“小姐,隻是,咱們千辛萬苦的來了,你要是不見到他,不探明了他的心意,就這麽回去了,你安心嗎?”
盧玉珠坐起來擦了擦眼淚:“熏兒,你說的對,咱們這般辛苦的來了,不看到他實在是冤枉。隻是……隻是我心裏著實的害怕,又不敢去見他了。”
她一把握緊熏兒的手說道:“熏兒,我求求你,咱們找機會下車偷偷溜走,到玉州隻遠遠的看他一眼。隻要看到他無恙,我心裏也就安心了。看到他,咱們就回太原府。我也就安了心,以後再也不想他了吧!”
熏兒急切道:“小姐你別這麽說,你又怎麽知道忠親王對小姐沒有愛慕之心呢?小姐生的花容月貌,別說男人,就是女人見了都會心動,怎麽這麽沒了自信?以熏兒看來,咱們還是要找他問個明白的好。”
盧玉珠淒然道:“問個明白?你叫我如何開口?說我對他愛慕已久,這次就是特意追隨他來的?這樣一來,豈不是更被他看輕了?我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如此厚顏無恥的跑出來尋男人,他就算嘴上不說,心裏也會看不起我的。”
“與其這樣,還不如遠遠的看他一眼,我便從此絕了心中的念想,回家去好好侍奉爹爹,此生再也不嫁他人。大不了削發為尼,自此青燈古佛了此一生!”
熏兒嚇的臉色煞白:“小姐,你千萬不要這麽想好不好?你要是真的出家為尼了,老爺怎麽辦?熏兒怎麽辦啊?求求你了小姐,千萬不要這麽想。”
盧玉珠道:“熏兒,我求求你,陪我去好不好?咱們隻遠遠的看他一眼,不讓他看到咱們。好不好?”
熏兒被她的樣子感染,哪裏忍心拒絕。
兩個人商議了一下,先是跟外麵的軍卒謊稱餓了,要了不少的幹糧來。然後借口要去方便,兩個人手拉著手跑進林子裏藏了起來。她倆年紀幼小,做事情全憑一時的決斷,想到哪裏就是哪裏,要怎麽做就怎麽做,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妥。
趕車的軍卒等了好久都不見她倆回來,心中急迫,找了過去才發現,偌大的林子裏哪裏還有兩個人的影子。軍卒嚇壞了,慌忙稟報了三江候程義厚。老侯爺也是嚇的夠嗆,深怕兩個人是被林子裏的什麽猛獸害了。
派出了不少人尋找,別說是人,就連痕跡都不曾找到。沒有血跡,可以斷定不是遇到了大蟲之類的猛獸。也看不到腳印,兩個人就如同憑空消失了一般。
程義厚有軍務在身不好久留,跟著找了一個時辰也沒有找到兩個人的蹤跡,於是留下了一百士兵仔細的搜尋,自己帶著大軍繼續趕赴玉州。等程義厚離開了,那些留下來的人馬也朝遠處搜去。盧玉珠和熏兒兩個人從一棵大樹上爬了下來,認準了玉州的方向,急急忙忙的跑了。
三江候程義厚急的沒有辦法,無奈隻得上路。此時離著玉州已經遙遙在望,隻在用不了半日就會到達。誰想到這兩個人竟然會跑了,這讓程義厚又是氣惱又是擔心。
又走了二十裏,前方十餘騎人馬迎麵而來,見了大軍到來,便迎上來說要麵見三江候。等見了麵,程義厚才知道原來是劉淩派來的侍衛。這些侍衛將劉淩的親筆信交給程義厚,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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