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劣勢,一萬禁軍沒能護住自己險些被人偷襲得手,對他們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虎賁鐵騎還好些,剩餘的五千多步卒已經完全喪失了鬥誌。
現在雙方就好像兩個要麵子的男人,不管是吃了虧的還是占了便宜的,都不敢再輕易的出手,而為了麵子卻誰都不能認慫。而現在周軍和漢軍維護的不是麵子問題,而是誰先動手誰吃虧。現在的局麵可不是先下手為強的時候,後下手未必就遭殃。
就這麽對峙著,兩軍相隔一裏左右,嚴陣以待。雙方的將領們分別都不住的關注著自己主將的臉色,想從中看出什麽。但是不管是漢軍還是周軍,都被自己主將臉上那種嚴肅弄的雲山霧罩不知所措。
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這個尺度難以拿捏,柴榮的頭都快裂了。戰機已經消失,再這麽耗下去未必占得了便宜。
而若是不打一下就撤走,不光是自己這個皇帝沒麵子,周軍十幾萬大軍都跟著一起沒麵子。而這個麵子,則涉及到了士兵們以後的鬥誌。就這麽狼狽的走了,誰都覺得窩囊。
又半個時辰,不下周兵不下十萬大軍傾巢而出,在柴榮中軍四下結成大陣。而在這之前,程義厚的西南大營三萬漢軍也嚴陣以待,和劉淩的人馬相隔三四裏,互為支援。雙方加在一起將近二十萬大軍集結,平原上立刻就被一種能切開人皮膚的肅殺之氣充斥。
雙方依然在等,誰都不敢先擂動戰鼓。
劉淩看著對麵五六百米外的周軍大陣,遙遙能看見已經登上帝王車駕的柴榮似乎也在朝這邊看來。雙方的旌旗招展中,兩個領軍人物都在打量著對方。
劉淩忽然笑了笑,命令親兵取來一套幹淨的衣服換了,卸甲,更衣,換上了一身王爺的常服。剛做完這些,就看見從周軍大陣中衝出三騎,縱馬朝著漢軍陣營衝了過來。漢軍的弓箭手立刻做出了反應,抽出羽箭,隨時準備著一聲令下將那三騎射程刺蝟。
劉淩擺了擺手說道:“放他們過來,不可放箭。”
在漢軍數萬雙眼睛的注視下,那三個周軍過來的人到了劉淩馬前不遠處。
一個文官服飾,在五十歲上下的老者在馬背上深深一揖。
“大周金紫光祿大夫寧浩,見過忠王爺。”
他偷眼看了一眼劉淩,隻見此人一身常服頗為儒雅,麵容俊朗,臉上掛著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渾身散發出一種泰山崩於前而不亂的鎮定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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