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現實。而太原蘇家不一樣,如今大學士蘇秀在軍機處那是數一數二的紅人,若是巴結好了太原蘇家的話那比巴結周延公還要有意義的多。
正在和謝煥然討論農業上的問題,周延公根本就不在意蘇暉這個什麽都不懂的縣令是不是需要陪在自己身邊。他大度的揮了揮手說道:“民無小事,衣食住行皆是民生。住房的問題不可馬虎,你速去解決吧。”
蘇暉趕緊施禮告罪,然後舍棄了轎子不坐牽過一匹馬,認了七八次馬鐙才好不容易爬上去,在親信的護持下直奔自己的宅子。
此時端坐在蘇府客廳中用茶的正是大學士蘇秀府上的老管家蘇懷,這個人已經鞍前馬後的跟隨了蘇秀二十年。若是他自己願意的話,蘇秀早就安排他出去做了一方的郡守。隻是他似乎對於蘇家有著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忠心,寧願在蘇府做一輩子管家也不願意到地方做一任土皇帝。
也正是因為這樣,蘇秀對他極其的信任。
平安縣這樣的窮鄉僻壤找不出什麽好茶來,沏出來的茶水味道也遠不如加了鹽巴和香料煮出來的茶湯香醇。習慣了喝煮茶的蘇懷或許是因為心情不錯,對這種水麵上還漂著茶葉梗子的碎茶居然一點也不挑剔,並且喝的津津有味。
聽見門外一陣騷亂,緊接著就是一聲因為激動而有些嘶啞顫音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從說話的口氣蘇懷就能猜到,來人一定是這次自己從太原府趕過來特意要見的那位蘇家遠支的族人。
蘇懷之所以心情不錯,是因為他沒有來晚。他很慶幸自己沒有半路上偷懶多休息一會兒,不然遲到一天或許真就趕不上欽差大人的腳步了。
蘇暉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一進門就先行了一個晚輩參見長輩的大禮。這讓蘇懷心裏越發的舒暢起來,他破例走過去攙扶起這個自己平日裏或許連正眼都不會瞧一眼的“後輩”小子,越看越喜歡。
“你就是蘇暉?”
蘇懷笑意盎然的問道。
“晚輩就是,不知道族叔駕臨,請族叔贖罪。”
不理會蘇暉的馬屁,蘇懷笑著說道:“剛才我已經看了你的族譜,沒錯,你們平安縣蘇家正是太原蘇家遷出來的一支,論輩分你叫我一聲族叔也不冤枉,我應你一生也算不上占了你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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