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兵守飛騎尉離妖那顏,將軍……”
海裏見此人言談得體不卑不亢,再從遂寧縣的防禦上來看也是中規中矩,判斷出此人倒也是個將才。又見他眼神閃爍,顯然是有話要說。於是說道:“有什麽話便說,我不會怪罪你!”
離妖那顏抱拳道:“謝將軍!”
他看了一眼海裏身後的騎兵隊伍,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將軍,莫非中了賊人調虎離山的計策?”
這話如一聲霹靂,震的海裏在馬背上一陣搖晃。他握著馬鞭的手有些顫抖,指著離妖那顏喝問道:“胡說!你並不知道那些山賊的圖謀,何來調虎離山一說!”
離妖那顏躬身道:“將軍,末將確實不知道那些賊人打的什麽主意,但是他們顯然是想讓將軍離開定州!然而末將剛才看了,將軍現在麾下大約五千狼騎,定州府中尚且還有一萬五千精兵,料那山賊也不會吃了雄心豹子膽打定州府的主意。隻是…..隻是定州之外呢?”
定州之外?
海裏眼前一亮,隨即心裏就被一種深深的如汪洋大海一般的恐懼所籠罩。前天南麵宮大王耶律極門下的幕僚蕭欒從太原派人送來消息,說預計今日北漢所繳納的歲貢就將運抵定州,請自己派兵接應。之前定州府被大周控製的時期,北漢的歲貢一般都會繞過西北山斜著送往霸州,如今定州已經被大遼國收回,走定州要比走霸州省數天的路程,這樣安排也無可厚非。
可是自己偏偏怎麽就忘記了這事!
想通了此節,海裏悔的腸子都青了。山賊根本就不是要打城牆高大堅固有數千雄兵駐守的遂寧縣,其目標根本就是北漢繳納的歲貢!
離妖那顏從海裏的表情中判斷出他肯定想到了什麽,他試探著問道:“將軍,末將聽說今年催供的欽差前些天已經到了太原,中途還遇到了西夏騎兵的伏擊,之前我在城頭上觀戰,那些賊人皆都是騎兵,往來如飛,秩序井然,與末將麾下的狼騎交戰也絲毫不露怯,進退有度,絕對不是普通山賊能有的素質。”
他試探著猜道:“莫非,攻打遂寧縣城的賊人,和伏擊欽差大人的賊人是同一夥人?”
海裏此時已經失了方寸,他聽離妖那顏分析的有道理,點頭說道:“前天收到欽差蕭欒大人的信,他說護送歲貢的隊伍今日便可到了定州,是我…...疏忽了!”
離妖那顏見海裏倒也幹脆,並不曾遮掩自己的失誤,於是諫言道:“將軍,攻打遂寧的賊人已經遠遁追之不及,但若是另一路馬賊已經搶奪了歲貢,押送著大量的糧草輜重必然走不太快,將軍可以領兵往西北山方向追,若真是西夏人假扮馬賊作案為了掩人耳目必然往西北山方向撤離,將軍現在可派親兵回定州調集軍馬尾隨追擊,將軍自令本部狼騎往西北山攔截。且不管是西夏的騎兵還是楊一山的賊寇,都必須往西北山走,將軍現在趕去或許還來得及。”
海裏讚賞的看了一眼離妖那顏道:“你很好,若是此番搶回了歲貢,我定然要將你調到我麾下任職!”
他一揚手揮舞馬鞭道:“孩子們,隨我殺奔西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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