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的氣氛一時有些沉悶,劉淩的話就好像敲在所有人心裏的一記重錘,直敲的人喘不過來氣,暖和的屋子裏氣溫似乎都降了下去。外麵飄飄灑灑的雪花好像穿過厚厚的棉門簾,鑽進了每個人的心裏。
過了很久,孝帝長長的舒了口氣歎道:“朕待兄弟們不薄!”
劉淩尷尬的笑了笑,他知道這話也隻能由自己說出來。現在屋子裏的幾個人都不是笨蛋,相反一個個都狡猾的好像白了毛的老狐狸。他不相信沒人想到了這一層,隻是誰都不願意先提出來而已。
是啊,若是論帝王手段,自己這個二哥算是夠寬宏的了。當初幫著太子的,幫著老四的,死了的那幾個還不是太子親自下的手?二哥登基至今從來沒有難為過自己的兄弟,親王的爵位照給,俸祿一個銅板都不會少了他們的。
中秋的時候劉淩在南麵跟大周開戰,第一戰的勝利消息恰巧在八月十五前一天送到了太原城裏,病中的孝帝借著大勝的喜悅將在京城裏的兄弟們都請到了宮裏,中秋夜一起賞月吃餅,一起懷念小時候的事情,他親自給還病著的暉親王劉植披上衣服,而後者眼睛裏感動的淚水讓孝帝一度以為自己找回了失去的兄弟情分。
可惜,劉淩剛才的話就好像一柄刀子,冷冷的,不留一點情麵的將他內心裏的那份柔軟割的血肉模糊。劉淩推測的沒有錯,隻有劉姓皇族的人才能在亂中穩定局麵,隻要殺了自己,別管是哪個劉姓的王爺登基,都不會有太大的阻礙。
候申看了一眼孝帝臉上的悲哀,他硬著心腸說道:“忠王的推測不容忽視,既然提到了,那微臣就鬥膽猜測一下,最有可能是哪位王爺要做大事。”
他知道自己在這五個人的圈子裏地位幾乎是最低的,裴浩好歹還有陛下的親自認可呢,而自己不過是在王爺的賞識下才漸漸的進入決策圈。不管是隱隱有天子門生樣子的裴浩,還是兩朝為相的盧森,說剛才的話都比自己合適。可看到劉淩眼睛裏的悲哀,這個自認為絕對不會以感情左右理智的禮部尚書大人感情用事了。
他不忍心讓劉淩一個人接著說下去,劉淩也是王爺,也是陛下的兄弟,再由他說下去就真的殘忍了。盧森是上了年紀的老狐狸,雖然忠心卻也不會引火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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