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倫日微笑著將手下遣散,手下各分堂堂主的士氣很高,這讓他心情很舒暢,隻是在大家都離去的時候,他的視線若有若無的在那個年輕人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若有所思。
那少年叫欒影,是東方倫日的關門弟子。習武的天分極高,隻是他好像並不和教會中大家是一個心思。這次準備舉事,隻有他一個人提出了反對意見。卻不過因為他是白蓮教聖主的關門弟子,並沒有任職的他無論說什麽也隻不過遭來白眼而已。連東方倫日這個做師父的都對他有意見十分的不喜,更何況下麵那些眼高手低的堂主,香主?
東方倫日的視線從欒影的背影上收回來,自己這個弟子,哎……
為什麽他總是那麽特立獨行?為什麽他總是和自己唱反調?以他的資質,以他的聰慧,若是肯真心的輔佐自己的話,隻怕任何事情都會變得容易許多。身為弟子為師父盡心盡力的做事,難道也有錯?
東方倫日歎了口氣,轉身走了出去。七轉八轉的在密道裏走了足有一盞茶的功夫,東方倫日在一間密室的門前停了下來。他站在門口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收拾起所有不愉快的心情,努力讓自己的嘴角上掛起微笑。
推門走了進去,東方倫日微笑著說道:“我回來了,你吃過飯了嗎?”
一個宮裝女子坐在床頭整理著衣物,聽到東方倫日說話,她抬起頭展現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夫君,今天比昨天早,是不是沒有什麽大事?”
她的笑容很好看,如同一江春水。她的年紀已經不小了,微笑的時候眉梢會皺出幾條魚尾紋。或許是因為長期生活在密室中,她的臉色帶著一點病態的白皙。隻是歲月雖然在她的臉上留下了痕跡,卻掩蓋不住她曾經傾城傾國的麵容。
“秀寧,你大病初愈,應該多躺著休息的。”
東方倫日走過去在床邊挨著葉秀寧坐了下來,前陣子妻子一場大病可把他嚇了個半死。夫妻兩個人患難與共一起走過了大半輩子,已經習慣了彼此的存在,哪怕一天沒有看到對方心裏都會很不踏實。妻子葉秀寧當初拒絕了替劉業提親的媒人,毅然決然的跟著當初還是一個窮小子的自己。這份恩情,東方倫日永不敢忘。
後來劉業建立了大漢國成了九五之尊,他曾經問過自己的妻子是否後悔。葉秀寧隻是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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