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整,漂亮。他用了漢字和契丹文字各寫了一遍,從頭到尾都沒有修改過,一蹴而就。
耶律極知道若是他的幕僚們在身邊的話,一定會提醒自己離妖那顏也是二皇子耶律德光的人。難得將海裏從南麵清理了,若是再換上來一個二皇子的親信的話,對自己一定很不利。耶律極想到這裏笑了笑,是啊,離妖那顏也是二弟的人呢,我知道的,我明明知道的。
第四天的傍晚,趕去幽州的金帳侍衛們將海裏粽子一樣的捆著押進了幽州。耶律極當著所有人的麵親自給海裏將捆綁鬆了些,然後親手喂了海裏一杯最醇厚的美酒。
“將軍是大遼的勇士,在戰場上一直衝在最前麵。攻克定州的功勞陛下不會忘記,本王也銘記於心。本王已經如實奏報給陛下,這次災難將軍並沒有什麽責任。”
海裏明知道麵前這個年輕人比狐狸還要狡猾,比狼還要狠辣,但他還是被耶律極語氣裏的真誠感動了。保舉自己為郎將攻打定州的二皇子一句話的指示都沒有送來,也就是說自己已經是一個被放棄的棋子了。難得是南麵宮大王對自己這樣一個毫無利用價值的人還能表現出真誠的同情,從這點上來看二皇子遠不如他寬厚。
可是一想到草原上優勝劣汰的規則,隻有狼一樣凶狠的人才能站穩腳跟,麵前這個對自己表現出善意和同情的大皇子是不是太寬厚了?這樣的人,怎麽能爭得過天生狠辣的二皇子?
海裏感激的笑了笑,然後在心裏嘲笑著自己,已經是一個將要死去的人了,還去管那麽多皇族之間的勾心鬥角幹嘛?
酒很醇厚,入口的芳香一直暖到了肚子裏。
“謝大王!”
海裏深深的拜了下去,第一次真誠的對麵前這個自己一直帶著敵視的大皇子說了聲感謝。
耶律極脫下自己的貂皮大氅給海裏披在肩膀上,眼神中都是深深的哀傷。
“此去上京一路上天寒地凍,將軍保重好身體。本王相信陛下會給將軍一個公平公正的答案,願長生天保佑你。”
海裏彎腰,再拜:“願長生天保佑大王”
金帳侍衛們押送著海裏和蕭欒兩個人離開了幽州,看著那些人漸行漸遠,原本掛在耶律極嘴角的笑意逐漸變冷。不管是蕭欒還是海裏是生是死,耶律極這次已經站在不敗的位置上。
回到寢宮的第一件事,耶律極就派人到遂寧縣給離妖那顏送去了一份賀禮。他知道父親不會拒絕自己的提議,不管是為了照顧自己的顏麵,還是照顧那個自以為已經長大了的弟弟的臉麵。離妖那顏是個人才,耶律極不明白為什麽弟弟在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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