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雄軍北調大同的理由很充分,僅僅是一個防止大遼入侵的借口足矣。這樣一來,大學士蘇秀的兒女親家建雄軍指揮使何坤雖然離著太原更近了,表麵上看蘇秀的支持者又多了一個。
但何坤從領兵開拔的那天起心裏就好像升起了一層烏雲,陰暗的看不見一絲光亮。陛下在旨意裏表達的意思很清楚,因為遼國鷹揚郎將海裏的事現在漢和遼的關係如履薄冰,誰也說不好大遼的四十萬宮帳軍的百戰精兵會不會揮師南下,所以調建雄軍北上無可厚非。
問題關鍵就出在這裏了,既然是防患於未然,那為什麽不允許自己多帶些兵馬?一萬人,別說論戰鬥力建雄軍遠不是大遼精銳的宮帳軍的對手,就算六萬建雄軍全部北上能不能扛得住遼兵的一次衝擊都不好說。
一萬人,還不夠大遼這頭餓狼填牙縫的。
從接到陛下的旨意,何坤的心裏就糾結起了一個大疙瘩,他自己想盡了辦法也解不開。無論掉他北上的理由多充分,他都從中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何坤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時時反省自己,每天都會審視自己是不是犯下了什麽錯誤。
所以從大軍開拔的那天,他就不斷在心裏計算著到底是出了什麽事讓陛下對自己起了疑心?若真的僅僅是正常的調防,絕對不會讓建雄軍其他人馬原地不動!想來想去何坤隻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這幾年自己確實有些過火了。
先是和大學士蘇秀結成了兒女親家,隻隔了一年又和槐州郡守歐陽明結成了異性兄弟。這一下朝廷裏最大的兩個世家都站在了自己的身邊,想不招人妒忌都不可能!
一想到這裏,何坤身上的冷汗就止不住的往下流。為什麽自己會疏忽了這樣嚴重的問題?把自己的女兒嫁給蘇秀的兒子蘇名振,本意不過是想給女兒找一個好的歸宿。蘇家世代公卿禮儀傳家,自己的女兒嫁過去不會受了委屈。而和歐陽明結拜為兄弟卻不過是剿滅了槐州悍匪汪真時候喝慶功酒,酒醉後和歐陽明之間的一句笑談,可誰知後來歐陽明當了真,從此見了他便一直尊稱為兄長。
想到自己居然如此的蠢,他就懊惱的想一把一把的薅頭發。自己小心翼翼的在官場上打拚了大半輩子,怎麽會連歐陽家這點小把戲都沒看出來?一聲大哥雖然並不能說明自己真的就把歐陽明當成兄弟,卻在不知不覺間被綁在了歐陽家這艘大船上!
自己千小心萬小心,還是被所謂的世家給算計了。
想通了這一節,何坤心裏反而輕鬆了一些。陛下若是僅僅懷疑自己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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