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來由大好的前程,奈何為賊?”
東方倫日道:“我死不足惜,但求將軍開恩,放過他們吧。”
昭先搖了搖頭:“在你們舉起反旗的那一刻,其實你們的結局就已經注定了。犯了錯誤就要付出代價,謀反的大罪豈是你一個人能承擔的了?他們應該在絕對跟你謀反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無論是誰,都不能逃避懲罰。”
東方倫日道:“將軍!”
昭先擺了擺手道:“他們必須死,我能做的,隻能是請求陛下放過他們的家人老小。”
堂主陳漢拉著還要求情的東方倫日大聲道:“昭先將軍說的對,咱們既然跟著聖主選擇了這條路,其實心裏都已經抱定了必死的決心。謝將軍高義,隻要我等妻子兒女不受株連,我等縱死也不忘了將軍的恩德,來世必將報答!”
昭先不再說話,因為他心裏沉重的好像堵上了一塊巨石,壓得他透不過來氣。
陳漢朗聲道:“隻是既然走了這條路就要有始有終,請將軍成全,讓我等死的像條漢子。”他伸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白蓮教弟子的屍體,高聲喊道:“就像我的兄弟們一樣!”
“堂堂正正的戰死!”
七八十個白蓮教的弟子簇擁著東方倫日,舉起手裏的鋼刀齊聲高呼:“堂堂正正的戰死!”
昭先隻感覺自己的血液在燃燒,心都被燒破了一個大洞。他閉上眼睛,輕輕的揮了揮手。
樸刀手大步的往後退去,五百重甲步兵手持陌刀大步的走了上來。鐵甲的聲音在靜夜中顯得格外的刺耳,而那陌刀上散發出來的寒光也更加的刺眼了。昭先沒有睜開眼,因為知道結局。
呐喊著衝過來的白蓮教弟子就好像砸在岩石上的一朵浪花,開放的絢麗,凋謝的迅速。七八十個已經幾乎殺脫了力的老百姓怎麽可能是五百重甲步兵的對手?他們死的卻是像條漢子,隻不過卻沒有能成功殺死一個重甲步兵。沉重的陌刀能輕而易舉的將他們砍成兩段,而他們手裏的刀子卻連陌刀手的厚重鐵甲都砍不開。
一具一具的屍體倒下去,用生命的了解完成了自己的誓言。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誓言還在耳邊響著,兄弟們的音容笑貌卻已經隨著清風再也看不到了。或許來世他們還是好兄弟,或許來世將變成仇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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