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古兄,就算那劉淩看出了什麽,駱縛的建雄軍已經出發,從秋安縣到定州不過二百餘裏的路程,等三日後劉淩在太原府出發,隻怕駱縛和他麾下那一萬人馬早就成了周軍的刀下之鬼,劉淩就算是趕到還能如何?人都說這個漢忠王善於用兵,本王看來,也不過是一個浪得虛名之輩。”
韓知古皺了下眉頭,想了想說道:“微臣擔心的是,若是劉淩看出王爺的意圖,惱羞成怒之下不惜和我大遼翻臉,陛下那裏王爺不好解釋。”
耶律極擺了擺手道:“知古兄太過小心了,父皇那裏本來就看不起漢國,若不是有漢國土地實在貧瘠,我大遼的狼騎早就將那十二州的地盤拿下了。父皇令漢國的皇帝派兵西出牽製夏國的兵力,那漢國的皇帝居然不尊號令!若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豈不飛上天去?”
“再說,若是不讓漢軍和周軍打一場惡戰,本王如何漁翁得利?趁著漢軍兵敗周軍追殺之際,本王揮軍從後麵掩殺過去,趁亂擊敗周軍收複雄州,莫州兩地,不然的話,不光是本王在父皇那裏不好交代,知古兄也難逃幹係吧?”
韓知古臉色變了一下,俯身道:“王爺神機妙算,臣自愧不如。”
聽他話裏不無譏諷之意,耶律極心中暗怒。這個韓知古依仗著他父親耶律雄機的賞識,屢次不將自己這個王爺看在眼裏。耶律極知道韓知古在自己和二弟耶律德光兩個人之中,一直比較看好二弟。雖然他身為南麵宮總漢兒司事,卻一直不肯盡心盡力的輔佐自己。若不是父皇那裏不好應付的話,他早就一刀將這個自以為是的漢人宰了。
“知古兄的意思是,本王如此算計乃是一廂情願?”
耶律極放下手裏的酒杯,盯著韓知古的眸子問道。
韓知古連忙垂首道:“臣不敢,臣隻是覺得,這件事可以謀劃的再仔細一些。那劉淩久負盛名,料來不會是個魯莽之人。漢國的原本分作兩路,還要間隔三日開拔,怎麽看這都不是一個百戰名將能做出的事。”
耶律極哼了一聲道:“中書令大人,你的意思是,本王這麽安排草率?”
韓知古一揖到地,硬著頭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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