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淩並沒有做出針對大夏的事情啊?”
嘉兒繼續問。
李延福笑著說道:“真的嗎?那遼國為什麽會莫名其妙的對我大夏宣戰?現在已經陸續有二十幾萬遼軍集結大夏境內,黑山威福軍已經戰死了上萬大好男兒,究其根本,這是為什麽?”
他看著陳子魚,慈祥的笑著說道:“小姐,嘉兒,其實你們心裏都明白。前陣子漢國給大遼的歲貢據說是被咱們大夏的騎兵給燒了,這事難道能是真的?就算漢國的建雄軍再不濟,也不至於把一支上萬人的騎兵放進漢國境內而不知情吧?”
“這件事,除了那個劉淩還能有誰做得出來?耶律雄機打著報仇的旗幟進攻我大夏,為了不能示弱,陛下那裏還不能解釋說燒了歲貢的根本就不是我大夏的人馬,這仗打的冤枉不冤枉?數萬將士戰死,現在還有數百裏的大好河山被遼國人占著,罪魁禍首該不該死?”
“關鍵就在於,這個劉淩是在把遼國和咱們大夏當猴耍,而大遼國主耶律雄機明知道這件事有蹊蹺,還是為了安撫大遼百官和民心,率軍數十萬進攻我大夏。咱們陛下明知道替人背了黑鍋,可是如果一味的解釋隻能被人看做是向遼國示弱不得不揮軍抵抗,因為劉淩一個人在背後搗鬼,兩個國家近四十萬大軍殺的人仰馬翻,我大夏數百裏國土一片荒蕪,百姓無家可歸,他該不該死?|”
李延福連續問了兩次,他該不該死。
每一問,陳子魚都能肯定的回答,他該死!但陳子魚說不出口,她甚至無法恨劉淩。站在不一樣的角度來看待這件事,劉淩有什麽錯?他所作的不過是想保護自己的國家和人民,所作的無非是想讓漢國能得到幾年喘息的時間。而站在一個大夏人的角度看,劉淩罪該萬死。他千不該萬不該把大夏算計進來,進而引發了這次戰爭。這次大遼來勢洶洶,雖然之前一段時間被大夏國主率軍阻擊,打了幾場敗仗,但是遼國的援兵源源不斷的開赴戰場,這場仗打到最後會是一個什麽樣的結局誰也預料不到。
即便大遼無法戰勝大夏,但大遼數十萬大軍在大夏國土上蹂躪幾個月甚至幾年的時間,大夏的國力會受到巨大的影響。就算是發動攻勢的大遼,這一仗若是打完之後到底損失有多大誰又能預計到?一旦雙方都騎虎難下,這一場仗打的天長日久,到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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