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出色的弓箭手也不會射出超過五箭,而且質量還不能保證。不過這是相對於高速奔跑中的輕騎兵來說的,重騎兵的移動速度比輕騎兵要慢上許多,所以第一排的重騎兵從容的射出了四箭之後更好換上馬槊。
西夏兵被四輪箭雨殺傷了數百人,第一波集結在營門前的西夏兵幾乎被清理幹淨。不過隨著騎兵的接近,越來越多衣衫不整的西夏兵抓著兵器衝了出來,加入防禦的陣型當中去。弓箭手現在已經沒有用武之地了,他們現在最大的依仗就是營門前那將近一人高的拒馬,重騎兵是無論如何也越不過那麽高的拒馬的。
若是敵人下馬搬開拒馬的話,這段時間內操作重弩的士兵和弓箭手都能給敵人以致命的打擊。
最前排的重騎兵距離營門已經不足五十步了,西夏兵的弓箭手攥緊了手裏的步弓,等待著敵人被拒馬攔住的時機。
呼的一下子,第一排的騎兵忽然從中間分開,就好像打開的一扇大門一樣,將第二排的騎兵讓了過來。減速後的第一排重騎兵分開左右,後麵的重騎兵將手裏的投槍高高舉起,借助戰馬奔騰的慣性猛地將投槍擲了出去!
此時,騎兵距離營門已經不足三十步了。
黑壓壓的一片投槍砸了過來,集中打擊向正在試圖控製重弩的西夏兵。六架重弩還沒有來得及發射出一支弩箭,剛剛才氣喘籲籲的跑到重弩前的士兵們就被沉重的投槍刺穿,釘在地上。
數百支投槍,就好像下起了一陣冰雹!
操作重弩的士兵全部被釘死,士兵們身上最少的一個也被兩隻投槍穿透,最多的一個身上足足插著四支投槍。投槍造成的巨大傷口讓血如瀑布一樣往外湧,用手堵都堵不住。被紮穿了肚子的士兵試圖把自己的腸子塞回去,但他隻是徒勞的做著機械的動作,內髒還是止不住的往外擠。
這時,西夏的弓箭手開始還擊,密集的羽箭射過去,打在重騎兵的鐵甲上叮叮當當的亂響。隻是不知道為什麽,連破甲錐都沒能給對方造成太大的傷害。一輪箭雨過後,隻有七八個騎兵被射落馬下。
“是鎖子甲!他們竟然都穿了鎖子甲!”
“天啊!”
西夏弓箭手近乎絕望的哀呼,對方身上的鏈甲是對弓箭防禦力最高的鎧甲了,一個一個的鐵鏈環組成的鏈甲,能夠有效的阻止羽箭。即便是破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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