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最近身子總是顯得很乏而且睡眠也不好,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會驚醒,為了更好的休息孝帝已經從承先殿搬了出來,搬到了處在比較僻靜位置的鳳儀宮裏。鳳儀宮距離皇後的寢宮乾安宮也很遠,步行足足要走二十幾分鍾的時間。這裏原來是孝帝的生母嘉德皇後病故的地方,嘉德皇後病故後這裏就一直空著,雖然冷清了些但十分的寧靜。
孝帝原本每日也隻睡不足兩個時辰的時間,可自從前幾個月再次咳了血之後精神就更差了。可雖然很多時候都困的睜不開眼,卻偏偏很難入睡,即便千辛萬苦的睡著了,稍微一點點動靜立刻就會驚醒,且醒來後就不要指望還能睡著。越是身體不好越是休息不好,越是休息不好身體則越來越差,他的身體現在已經陷入到了一種惡性循環中,很難走得出來了。
李東昌想盡了辦法卻還是無能為力,孝帝咳血的毛病一直找不到病因,他也隻能在安神上下手開方,希望能先把孝帝的睡眠調節好。身體到了這個地步,孝帝反倒不如最初的時候看得開了。當初身體剛剛有些不好的兆頭的時候他還不在意,隻想著在有生之年開創出一番盛大的事業來,讓自己的兒子,孫子,一代一代江山永固。他有自信,隻要給自己十五年的時間,加上老九劉淩的輔佐必然能將大漢江山穩固下來,且進一步開疆拓土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讓劉氏子孫的江山千秋萬代。
他身子骨登基之前也還算硬朗,或許是登基那天受了太深的驚嚇和創傷的緣故,登基之後身體每況愈下,一日不如一日。但他覺得自己還年輕,做十五年創業的皇帝為兒子劉立打下堅實的基礎還是沒有問題的,所以他不介意去拚命,廢寢忘食。
但現在不一樣了,大漢的基業還沒有徹底穩固下來,三個超級強國在東南西北將大漢包圍的緊緊地,各在一側虎視眈眈。他的時間不多了,開疆拓土他已經看不到了。沒有給兒子一個堅實的基礎,一個穩當的皇位,他真的舍不得死。所以他開始強迫自己修養身體,不在無日無夜的批閱奏折,飲食上也開始變得注意一些,每日辦公的時間不超過四個時辰,其他的時間都躺在床上休息或是在鳳儀宮幽靜的園子裏散散步。
但可惜的是,他珍重自己的身體太晚了。
劉淩帶著修羅營在西夏以戰練兵的時候,孝帝就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經看不到大漢的火龍軍旗招展天下的那一天了。而劉淩,自己這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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