麾下的那些周軍士兵心裏也不會服氣,不會真心歸順與我。你都在這裏與本王飲酒談天了,他們還憑什麽再賣命守城?”
“卑鄙!”
這是今天蒙虎第二次用這個詞。
“卑鄙?”
劉淩笑笑:“是你蠢罷了。戰爭,並不一定隻是雙方在沙場上廝殺。光明正大的決戰,然後以勝負論英雄。”
他往後靠了靠,讓自己坐的舒服:“你不覺得你們大周亂的太快了嗎?柴榮雖然病重,但威望猶在,你們大周朝廷裏的那些大人們怎麽就敢那麽明目張膽的拉幫結派?你們這些地方上鎮守一方的武將,怎麽就敢那麽明目張膽的劃地為王?朝廷裏的文官們隻顧著爭權奪勢,地方上的武將們隻顧著招兵買馬拓展地盤,為什麽這樣?”
“是你對陛下下的毒手!”
蒙虎再一次控製不住,幾乎跳起來問道。
劉淩擺了擺手道:“原來你還是一個白癡,柴榮是大周的皇帝,當今天下最有權力的幾個人之一,禁宮防衛何其森嚴,我的手還伸不了那麽長。再說,我可不希望柴榮死,他死了,誰替我扛著大遼和大夏的壓力?”
蒙虎愣住,隱隱間猜到了什麽,冷汗一下子流了下來:“你的意思是說?朝廷大員,地方武將,身邊都有你安排的奸細!?”
劉淩引了一口酒道:“你總算開竅了。”
“柴榮能理事的時候,以他的才幹和威望,我派在大周的人隻能潛伏不動。但柴榮病重,將朝政交給三個他自認為對自己忠心不二的大臣主掌的時候,我就知道機會來了。大周是必然要亂的,我的人隻不過是推波助瀾而已,讓這亂來的稍微提前了一些,讓你們這些人互相敵視了些,從目前來看,我手下那些小家夥們做的還不錯。”
“卑鄙!”
蒙虎第三次用了這個詞。
劉淩微笑著說道:“要想在正麵戰場上取勝,暗地裏做的事一點也不比明麵上少。這些年我一直背著個百戰百勝的名號,現在你知道是為什麽了吧?”
正在這時,花翎躍馬到了城牆外一百五十步的地方,拉滿弓,嗖的一聲將一支響箭射進了城裏。
劉淩親自給蒙虎滿了一杯酒,放在他麵前。
“花翎射進城裏的箭上綁著一封信,勸降信,你……右威衛大將軍蒙虎的親筆信。”
劉淩坐下,雲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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