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進出。
劉淩想起聶人敵說過昨夜要探探這裏,今天一早自己就去校場演戲拌狂徒,然後又坐車到驛館看戲,倒是還沒來得及問問他。
此時程義厚和杜義都在車裏,影衛的事他們兩個都不知道,劉淩也不好再問。等到了州府衙門,程義厚又向劉淩匯報了一下輜重營的事情,等劉淩閑下來的已經到了下午。送走了程義厚和杜義,劉淩轉身回了書房。
“昨夜進去了嗎?”
劉淩將聶人敵叫到書房裏問道。
聶人敵躬身道:“正要報給王爺知道,昨夜屬下進去了。”
他抬頭看了劉淩一眼,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那院子裏,原來是熟人。”
“哦?”
劉淩聽到熟人這兩個字,抬起頭,視線離開手裏的書。
“熟人?”
聶人敵道:“是白蓮教的聖母和聖女在這裏隱居,屬下昨日進了那院子,沒想到白蓮教那聖女修為竟然比屬下也差不了多少。也怪屬下太過自大了,竟然被她發現。我們交過手,屬下沒讓她糾纏,饒了幾個圈子後回來的。”
劉淩心裏一動,心說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這兩個女人也是苦命人,當日離開太原也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想不到竟然在晉州又一次遇到。想到葉秀寧那張淡然到有些聖潔的臉,欒影那張倔強的還假裝冷酷的臉,他對這兩個女人就有些發自真心的同情。錯的是東方倫日,不是她們兩個,現在她們兩個流落異國他鄉,自己還是不要再去打擾她們剛剛平靜下來的生活才好。
“不要再盯著了,把影衛撤回來吧。”
劉淩淡淡的說道,心裏卻隱隱間有些失落。
這一天,是大漢大統元年臘月十八,臘月小進,臘月二十九就是年三十了。天氣冷的伸不出手,沒想到晉州比太原還要冷一些。劉淩讓聶人敵回去之後坐在書房裏看書的時候,此時,在大漢應州南麵六十裏左右的官道上,兩個騎毛驢的人看似優哉遊哉,實則凍的幾乎受不了的人緩緩的往前走著。
其中一個穿了一身青色的文士長袍,外麵套著一件厚厚的棉襖。帶著一定貂皮帽子,兩隻手縮在袖筒裏不敢伸出來。他麵貌清秀,尤其是一雙眸子水汪汪的十分漂亮。隻是因為寒冷,鼻子凍得紅紅的,臉蛋,也紅紅的。
另一個身材矮小的人,坐在毛驢背上把自己裹的好像棉花堆一樣。看他的樣子是書童打扮,看麵相是個十分漂亮的小廝。隻是,他那雙眉毛太彎也太細了,怎麽看都不像是男人的眉毛。
吸溜。
漂亮的小廝吸了吸鼻子,苦著臉說道:“小姐,這是受的什麽罪啊,好不容易脫離了仙緣人間正好能回興慶府去,你卻非得往南走。那人如今在哪兒你都不知道,到哪兒去尋他?”
這漂亮小廝,竟然是那善用飛刀的小丫鬟嘉兒。
而那清秀書生自然就是陳子魚了,她的鼻子凍的紅紅的,眼睛也紅紅的:“哪個跟你說我要去尋他?我隻是回興慶府順道去大周轉轉而已。”
嘉兒嘟嘟囔囔的說道:“興慶府在西南,你卻往東南走,也不知道怎麽順的路……怎麽沒順到幽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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