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妹妹給你賠不是好不好,姐姐就不要走了!”
陳子魚緩步往前走著,看著已經開的姹紫嫣紅的花兒,歎息一聲道:“妹妹,其實,姐姐心裏想的什麽,你還不明白嗎?”
她盯著園子裏那座小池塘:“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徒增傷悲而已,還是……走了吧。”
柳眉兒連忙上前拉著她的手說道:“姐姐千萬不要這麽說,玉珠姐姐前些天才和我商量呢,玉珠姐姐說,子魚姐姐你對王爺的情義比我們兩個都不淺一分,有姐姐這般能交心的人做伴,我們兩個其實心裏都是歡喜的。再說……再說,已經跟了王爺這麽久了,我和玉珠姐都沒能……沒能給王爺添丁,咱們……總得為王爺考慮不是?”
她雖然已經早為人婦,但當著陳子魚說出這翻話來還是羞紅了臉。
陳子魚也是羞得不敢抬頭:“你和玉珠妹妹真心待我,我是知道的。我也想常伴你們兩個身邊,奈何,奈何王爺對我沒有心思,我即便再待下去也隻不過讓他心煩罷了。”
柳眉兒急道:“姐姐不曾問過王爺怎麽知道王爺的心思?王爺平日裏看姐姐的眼神,難道還不能表示什麽嗎?我和玉珠姐其實都看的出來,王爺對你是有心意的,隻是不知道你的心思,王爺不好直接說出吧?這樣,我和玉珠姐去王爺哪裏問問,也好給姐姐一個交代?”
陳子魚羞道:“那樣王爺肯定知道是我讓你們兩個去問的,多難為情,不來不來。”
柳眉兒道:“難為情重要,還是一生幸福重要?姐姐,既然千裏迢迢的從太原追過來,難道真的就這麽輕易放棄了?”
“那……那便辛苦妹妹了。”
柳眉兒笑道:“這才像那個敢作敢為的子魚姐呢,以後咱們三個做姐妹,也能時常在一起作伴,剛好王爺教的那牌子需要三個人才能玩呢,王爺時常不在府裏,我和玉珠姐兩個人想玩也玩不了。”
“啊!你這小丫頭,怪不得跑來羞我,原來是那鬥地主的牌子比我還重要呢!”
“呃……怎麽會呢,當然是姐姐重要,妹妹我是真的舍不得姐姐走呢。”
“隻是……”
陳子魚想了想說道:“按理說,熏兒這小妮子也已經十五歲了,王爺早就該把她收進房裏的,你和玉珠妹妹辛苦我的事,卻冷落了熏兒那小丫頭,她心裏……也不好過吧?”
“呀!你不說我倒是忘記了呢,姐姐身邊還有一個嘉兒妹妹,姐姐若是跟了王爺,那嘉兒也是要……”
陳子魚頓時愣住,訕訕的笑了笑道:“嘉兒嗎?她……隻怕不容易啊。”
“好像敏慧也對王爺仰慕已久了呢,這小丫頭一手好醫術,又溫婉乖巧,其實王爺早該收了她才是呢,今年敏慧好像已經十六歲了吧,不小了,不小了。”
柳眉兒就好像一個邪惡的小媒婆,掰著手指頭算了一個又一個。
陳子魚歎了一聲,心道,這小丫頭怎麽心底就這麽單純,一點也不考慮王爺身邊的女人越多,分走的寵愛也就越多呢?不過這樣也好,心底單純一些,日子也過的快活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