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下,直接去了朝廷在太原明長巷新建的監察院衙門。這個地方雖然比不了晉州監察院衙門寬闊宏大,但卻顯得更加的嚴肅森寒。
趙大由手下攙扶著坐上輪椅直接進了院子,同樣沒有理會守在監察院門前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員們。他表現的這樣狂傲,讓這些太原府的官員們心裏都很不舒服。若不是因為趙大這個人在王爺那裏有著絕對的信任,隻怕立刻就會有人破口大罵。
陳子魚跟在趙大身後進了監察院的大門,一直到了書房。雖然這一路上走的並不著急,馬車裏也足夠舒適,但趙大還是顯得有些疲勞,看上去很乏力的樣子。看來雍州的那次重傷,雖然沒有讓他丟了性命,但幾年之內隻怕都難以恢複了。
見陳子魚欲言又止的樣子,趙大喝了口熱茶之後問:“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麽對那些官員們如此冷淡?就連陳遠山和候申這兩個王爺的人,我都沒有理會,是不是顯得過於狂傲了?”
陳子魚沒有說話,也沒有表示否認。
趙大笑了笑說道:“知道王爺為什麽給我這麽大的恩惠嗎?戰場上看不到我的影子,但我確實如今大漢武將中官位最高的一個。還有院子裏的那輛馬車,可以隨意出入大漢任何一個地方,包括軍營,皇宮大內。正四品以下的官員免職甚至誅殺,我都有權利做決定而不必請示王爺。就是三品以上的大員們,我也是想抓便抓。即便是王公大臣,皇族子弟,隻要犯了法我都有權利處置,這恩典是不是太大了些?”
陳子魚想了想說道:“進城的時候我還沒有想明白,但現在我明白了。”
“哦?”
趙大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的看著陳子魚。
陳子魚認真的說道:“大人是想做一個孤臣!”
趙大眼神一亮,隨即絲毫不吝嗇讚賞的看了陳子魚一眼:“孤臣?沒錯,就是這兩個字。是權臣,更是孤臣。我手裏的權利太大了些,所以隻能做孤臣。這滿朝文武,皆是我的朋友,也皆是我的對頭。之所以說皆是我的朋友,是因為隻要他們安分守己,我是斷然不會找他們麻煩的。之所以說我是他們的對頭,是因為他們恐懼我。在恐懼一個人的時候,往往會把那個人當做對頭。”
“就好像……”
他伸手比劃了一下:“就好像做母親的用來嚇唬小孩子的大灰狼一樣,在孩子眼裏,大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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