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砍伐樹木,隻挑揀著順直的樹杈和小樹砍伐,截斷成三米多長,一麵削尖。這樣的簡易的長矛,漢軍連續砍伐了兩日,足足準備了不下五千支。
劉淩安排下去之後不多時,陳子魚就施施然的走進了他的大帳。見劉淩正坐在椅子上看著輿圖,她輕輕巧巧的走到劉淩身後,伸出手給劉淩按摩著肩頭。她的動作不重不輕,恰到好處。
“王爺,還在生子魚的氣?”
劉淩歎道:“怎麽會生你的氣,隻是那李福兒心狠手辣,為了保命連自己女人都能殺,他的話隻怕未必可信。”
陳子魚笑道:“信不信查證一下就知道了,其實,他也沒有什麽破城的兵法戰術,不過是個開封城裏盜竊府庫的小毛賊而已。三處逼供的手段雖然不如六處,但對付這樣的小角色足夠了。李福兒說,當初他在開封的時候與一夥潑皮曾經耗時一個月,在開封一段城牆下挖了一個地道,盜竊府庫之物變賣。他所說的那破城之法,便是這一條小小的密道了。我已經派人給開封的密諜下令,看看這條密道還在不在。”
劉淩嗯了一聲:“那李福兒呢?”
陳子魚道:“此刻,應該在地獄給他妻子磕頭賠罪吧?”
監察院的人在漢軍大營中有一塊單獨的營房,在這片營房裏,有來自監察院不同部門的各種高手。比如三處的密諜,四處的刺客,六處的護衛。當然,三處的密諜絕不僅僅隻會打探情報,而四處的刺客,殺人的手段也絕對不僅僅是用刀。監察院五處,負責對其他幾個部門的支援和後勤補給,還有一件事也是五處負責的,那就是行刑。沒有人比他們更熟悉刑具和刑法,他們殺人,想快就快,想慢就慢。
而此時,李福兒已經被波光了衣服捆在門板上,麵部朝上,正在劇烈的掙紮著。很快,兩名五處的監察衛過來將他的頭顱固定住,然後用摘了他的下巴。一個看樣子已經有五十多歲頭發花白的老監察衛走過來,將手裏的一個木箱子放在門板上後回身問負責保護陳子魚的那名才從大同調回來的金衣:“死剝還是活剝?”
他叫剝皮陳,祖傳的手藝就是……剝人皮。
金衣看了李福兒一眼說道:“檔頭之前說,他這樣的敗類死了也會沒臉去見他妻子的,就別帶著人皮下去了,活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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