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訕訕的笑道:“大人,是不是有些過於小心了?外麵那幾個難民代表我認識其中二三人,尤其是那香遠樓的掌櫃劉三才,大人也是認識的啊。那家夥膽小如鼠貪生怕死,他敢做漢軍的奸細?”
宿真想了想也對,他對那個劉三才也有一定的了解。香遠樓醉蝦做的味道屬實不錯,自從劉三才變賣了香遠樓之後那廚子也投了別處,很久沒有吃過那般滋味十足的醉蝦了,想想還真是有些懷念。劉三才確實貪生怕死,不然也不會放著好好的生意不做跑去沁州投親戚。但是,宿真同樣知道的是,他自己也貪生怕死。
“話隨這麽說,都說重金之下必有勇士。那劉三才貪生怕死不假,但他更貪財!若是沁州的漢軍許以厚利的話,難保他不會做出膽大妄為的事情來。”
黃夢入又勸了幾句,宿真隻是不聽。這時,那監察院三處的密諜見宿真要走,忽然跪下使勁叩首道:“大人大慈大悲,隻求大人將我那二叔放進來吧。小人從小失去雙親,是我那二叔將小人拉扯成人。前陣子小人苦勸二叔不要離開,二叔執迷不悟不肯聽小人的。如今我二叔他回來了,顯然是吃了苦受了罪,以後再也不會離開潞州了。求大人給我一個機會,一個給我二叔養老送終的機會!”
他叩頭如搗蒜,很快額頭上便殷紅起來。
宿真皺眉道:“我大慈大悲?我還救苦救難呢!你二叔如何如何,那是你的家事。本將軍身為一城之守將,怎麽能因為你一人而壞了規矩!”
見那士兵叩頭出血,黃夢入於心不忍:“大人,要不這樣,我出去看看,若真都是潞州的百姓大人再開城門不遲。”
宿真一怒,剛要訓斥黃夢入不識好歹,忽然發現那些守城的士兵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善。再看那磕頭的士兵,如今已經將他身下的那一塊城磚都染紅了。他皺了皺眉,知道這些士兵們都在同情那磕頭的人。他才坐上上這潞州通守的職位不久,而且還名不正言不順,沒有朝廷的任命自己給自己封的官,若是再得不到士兵們的支持,那這位子就坐不牢靠了。
思慮了一番,宿真搖了搖頭道:“書遠,那你就先下去看看,若真的都是咱們潞州的百姓,那就……放進來吧。本將軍也不是鐵石心腸之人,一切都是為了潞州的安危考慮。本將軍既然身在這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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