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了成德軍內部的不團結,裴戰才會乘勝追擊,緊追不舍的一路殺到冀州城下。但他沒有想到的是,就因為自己逼的太急了,反而讓已經窮途末路的成德軍殘兵空前的團結起來。那些平日裏對朱三七陽奉陰違的成德軍將軍們,也終於明白,隻有抱成一團才能生存下去。
趙鐵拐是一代人傑,本來黃河以為二十個州的地盤,都在他的控製之下。這些州縣對成德軍的忠誠,完全是建立在趙鐵拐一個人的淫-威之下的。一個人不聽他的號令,他就屠掉其整個家族。一座城不聽從號令,他就屠掉所有的官員和士兵。但是趙鐵拐死了,以前看起來牢不可破的忠誠頃刻間灰飛煙滅。
人類心裏總是有逆反心理,誰也不敢保證裴戰的統治就會比趙鐵拐仁慈,但是被趙鐵拐壓的透不過來氣的官員們,還是紛紛倒向裴戰。冀州以南的十幾個州,裴戰一路高歌猛進,幾乎沒有什麽損失就收獲了大片的土地。冀州,是他北伐以來遇到的最難啃的一塊骨頭。
冀州的城防是堅固的,各種城防武器都齊全。而且作為成德軍的基地,城裏的糧草和武器裝備也很充足,即便定安軍圍困冀州兩年,成德軍也不會有斷糧和武器消耗一空的局麵。再者,已經沒有後路可退的成德軍,這次打起仗來可是凶狠的好像一群野狼,再也沒有之前一觸即潰的頹廢樣子。
隻要能發揮出殺敵,傷敵作用的防禦手段,成德軍都想到了。弓箭,滾木雷石,釘排,滾油這類的常規武器他們用起來已經得心應手。而一些上不得台麵卻威力驚人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更是被他們運用的爐火純青。比如,令定安軍頭痛無比惡心無比厭惡無比卻沒有辦法抵擋的香汁。
所謂的香汁,別和香水什麽的聯係在一起。香汁不香,反而奇臭無比。明明是將糞尿煮沸然後往城牆上對著攻城的定安軍士兵當頭潑下,臭不可耐不說,滾燙的糞汁潑下來,燙傷是肯定的。而這些惡心的液體對於傷口還有著極大的感染性,可以讓傷口惡化。在這個缺醫少藥的時代,受傷的士兵往往都是死於感染。他們往往要承受幾天,甚至幾個月的痛苦才會死去,其承受的痛苦是可想而知的。
成德軍每日都會從城牆上潑下數以千鍋計的香汁,也虧得冀州乃是擁有幾十萬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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