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不知道多少四處的護衛,六處的刺客,再加上他的親兵營的眾目睽睽之下,他可不會與人分享陳子魚的美好。
陳子魚從劉淩的膝蓋上下來,就跪坐在劉淩身邊的草地上,下頜枕著劉淩的大腿,一雙美目看著劉淩問道:“王爺……我把祀泉兒派去洺州,王爺是不是生氣了?”
劉淩一邊將那魚竿收線,一邊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隻是也沒有想到,經曆一番慘痛事,她還能有勇氣執行任務。我讓你把她調在你身邊做事,也是不想讓她就此廢了。看來是我小看了她。”
陳子魚想了想說道:“世人都說女子軟弱可欺,其實,或許女子發了狠的話,比男人更可怕吧。隻要心中有了執念,那麽這樣的女子,是可怕的可敬的也是可憐的。”
“可憐?”
劉淩頓了頓,搖了搖頭道:“女子同男人一樣,無需別人的可憐。一個人心裏有了執念是好的,有所執,方有所成,她想報仇就讓她去,總得有個信念支撐著她活下去。等她仇報了,你再找個機會勸勸她,活著,總歸是好的。”
劉淩在看到祀泉兒第一眼的時候,從祀泉兒的眼神裏,他就看出了一股死誌。祀泉兒現在還活著,隻是她覺得就這麽死了是沒臉在下麵跟她手下的那些密諜見麵的。
“其實你把她派出去做事也很好,讓她時刻都感覺到自己正在努力的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這樣她活著還會充實一些。我當初把這件事交待給你的時候,我就知道,祀泉兒肯定會求你讓她去北方,而你,也一定會答應。其實,無論裴戰是不是真的就在那支南返的周軍中,這一仗都是要打的。而消息已經傳遞給嶽樂和糜荒,即便消息是假的,這兩個人也會按耐不住。唯一需要確定裴戰在不在那裏的理由,其實隻是為了給冀州的朱三七一個機會。”
他伸手在陳子魚的臉上輕輕的摩挲著:“下一戰打南返的周軍,大勝之後,她會覺得自己是一個有用的人,正在給她的兄弟們報仇。”
陳子魚問:“如果裴戰死了,定安軍滅亡了,祀泉兒覺得自己已經報了仇,她還會活下去嗎?”
劉淩點了點頭道:“我會給她一個更大的目標,為天下所有無辜死難的百姓們報仇。”
陳子魚默然,依偎劉淩的懷裏,心中卻多了一分莫名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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