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白衣儒衫的男子走到門口的那一刹那,大堂的後門忽然嘭的一聲碎裂開來。之前被姬無名派到後院去的那個夥計,撞碎了那扇木門之後橫著飛了進來。他的身子又撞擊在一根柱子上,佝僂著好像一條大蝦一樣再也站不起來。
姬無名的臉色很差,但此時,他已經從震驚中恢複了過來,隻是冷冷的看著這一幕,一點表示都沒有。他也沒去閃躲那些朝著他激蕩著飛過來的木屑,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胖了,讓他的行動總是變得有些遲緩。一個身穿顏色很豔麗錦袍的男子緩步從後門走了進來,這錦袍的款式看起來很特別,並不常見。看起來像是官服,可是大周從正一品到從九品的無論文武,都沒有這樣款式的衣服。
這錦袍男子從破碎的木門外走了進來,伸手彈去落在他帽子上的一片木屑。姬無名盯著他的帽子看了看,隨即心裏一震。是官帽,但卻同樣的,不是朝臣的官帽。緊接著,姬無名就被那個錦袍男子的眼睛吸引住了,這是一雙詭異怪異邪異的眼睛。他的右眼是正常的,但是左眼,卻沒有黑眼球,白白的一片,看起來令人心生忌憚。
大堂裏吃飯的客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更有離著後門比較近的一張桌子,客人身上和桌子上的菜裏都掉上了不少木屑。這桌子客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有人站起來破口大罵:“哪兒來的王八蛋,敢在這搗亂,不想活了是嗎!”
這人姬無名認識,是開封府郡守大人二公子的幾個隨從。站起來說話的這個,是開封郡守家裏的一個管家。他們的主子在二樓請人吃飯,他們這些有點身份的隨從就在大堂裏也點了一桌子菜。那個二公子對自己的隨從向來很好,所以他們這些下人也登堂入室的喝酒而主人並不見怪。
在開封這個滿地都是達官貴人的地方,開封郡守的官職並不怎麽大。正三品而已,雖然比其他州府的郡守高半級,但在開封三四品的官員太多了,就是一二品的大員也有三五十個,理論上一個正三品官員的家奴,在開封這個地方是不敢太跋扈的。但開封郡守這個正三品,可比那些什麽銀青光祿大夫之類的虛職強的太多了,也有著很大的實權。同樣是正三品,手裏有權和沒權,差距是非常大的。比如,劉淩所在前世的政協官員,正廳級幹部若是和同樣級別的省公安廳廳長比起來差多少?
那錦袍男子走進大堂後,根本就不理會開封府郡守家裏那幾個家奴的質問,而是恭恭敬敬的對站在門口的白衣儒衫男子說道:“侯爺,人……已經拿到了。”
白衣男子皺了下眉頭,輕聲道:“是請,不是拿,掌嘴。”
那錦袍官服的人立刻就抬起手打起自己的臉來,一下一下的極其用力。沒幾下,他的嘴角就滲出了血跡。隻是,他的臉上卻沒有一點怨恨之色,有的隻是發自真心的敬畏。等他打了十幾下的時候,那白衣男子擺了擺手道:“夠了,砸壞了人家的門,總要說聲抱歉的”
他在門口站住,然後做出了一個坐下去的動作,要知道他的身後可是沒有椅子的,他這樣坐下去的話肯定會摔好大一個跟頭。可是跟頭是注定摔不了的,因為,就在他往下坐的那一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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