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鹽巴,這兔子這麽肥,烤起來還不得流油?要是能灑上一點鹽巴,想想就他奶奶的香!”
劉姓隊正在那小夥子的頭盔上敲了一下笑罵道:“整日就知道吃!烤肉?想都別想!若是燉一鍋湯夠大夥每人喝一碗的,烤著吃夠幾個人吃的?”
“今天打的獵物不少……”
那少年撇了撇嘴,對隊正的小氣低聲抗議著。
“是不少,省著點夠咱們三十個兄弟吃上三日的。你想想,咱們已經在這個破地方待了多久了?附近的活物基本上快被咱們吃光了,出來打獵的路程越來越遠。這仗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打完,不省著點,能行?”
那少年歎了口氣道:“想阿娘了做的飯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家去。”
“隊正,你有婆娘嗎?”
“沒有,曾經村上老李家給我說過一個媒,隻是後來被抓了丁,一走就是四年,也不知道那姑娘什麽摸樣,嫁人了沒有。咋?你小子想女人了?毛都還沒長全呢,心思倒是野了。”
“我才沒!我隻是覺著,等這次打完仗回去以後,也該讓阿娘托人給我張羅一個媳婦了。誰知道下次出征,還能不能活著回去?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家就我這麽一個獨苗,總得傳宗接代不是?要是有了娃,就算以後戰死在沙場上,最起碼給我們家留下了根。”
啐!
隊正呸了一口道:“少他媽的說不吉利的話,咱們兄弟一起出來,就他娘的一起回去。等破了冀州城發了軍餉,老子帶你去城裏青樓逛一圈,先讓你把童-子-雞破了再說!”
“那……那怎麽成!”
少年的臉一紅,呐呐的說道:“阿娘說過,要行得正坐得直,不能幹傷天害理的事!”
“你個傻小子,帶你去逛樓子是照顧她們的生意,是做善事,怎麽就傷天害理了?”
兩個人正說著,劉姓隊正忽然臉色一變,停下腳步,同時下令所有人原地戒備。
“咋了?”
少年下意識的握緊了腰畔的橫刀,緊張的問道。
劉姓隊正抽了抽鼻子,臉色很難看的說道:“有血腥味,營地……出事了。”
“我……我咋聞不到?”
“你沒殺過人,不知道血是什麽味道。”
隊正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越來越凝重,看著十幾米外的營地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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