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岸上失魂落魄的大口呼氣,用這樣的方式正麵自己還活著。
沒錯,這縣城裏的壯年男人們,都是水賊。
誰都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局麵。長亭縣的壯年男人們,組織起來攔河搶劫,殺人越貨,用搶來的糧食財物養活長亭縣的老弱婦孺。更令人驚詫的是,在河道上被重弩懶腰轟成兩段的大當家的,竟然就是長亭縣的縣令。二當家的是縣丞,三當家,則是縣衙的捕頭。
官?匪?
當監察院的人將這個消息報告給劉淩的時候,劉淩的神色也微微一怔。他並沒有下船,原本沒打算在這個地方停留太久,而且他現在也沒有閑逛的心思。可是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劉淩卻走下了大船,走進了那座荒廢了很久的縣衙大堂。
看著公堂上屬於縣令的那把落滿灰塵的椅子,劉淩自言自語道:“你適應了另外一個身份,卻忘記了原來的身份。為了活一縣百姓而殺百姓,情理上,我也說不清你這樣做對或者錯。但可以肯定的是,再有下次,你遇上我,還是會死的。”
長亭縣的老弱婦孺們,第一次見到這樣老實規矩的士兵,不搶東西,不殺人,不奸-淫婦女,甚至,居然,買東西還給錢!
他們麵麵相覷,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實的。
聶攝跟在劉淩身後,輕聲問了一句:“將來想起來,會後悔嗎?”
劉淩轉過身看著聶攝反問:“你猜,他們會後悔去搶劫殺人嗎?”
聶攝想了想道:“他們現在一定後悔了。”
劉淩笑了笑:“那我需要後悔嗎?”
漢軍采購了補給之後就離開了,來去匆匆。他們除了留下了背影,還留下一張告示。就貼在已經荒廢了很久的縣衙大堂門口,白色的紙張,就好像訃告,寫著的內容對於長亭縣百姓來說,卻帶著點喜悅。雖然,這喜悅背後隱藏著的是失去親人的悲傷。
告示上說,長亭縣的男人們,已經被漢王招募從軍,長亭縣的百姓見告示之日起,可以到大漢遼州去,那裏給他們準備好了房子,糧食,種子,還有土地。如果,他們肯跋涉五六百裏去遼州的話,那裏有一個很晴朗的明天。
是補償嗎?
聶攝問劉淩。
劉淩搖了搖頭說:“百姓,本來就應該過平平淡淡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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