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北方狼狽的逃了出去。耶律極實在想不到,漢軍為什麽竟然會埋伏在這裏。先前那把大火已經將他的自信和驕傲燒的支離破碎,那湖邊的埋伏則將他的最後一絲矜持撕的赤條條般難堪。
從官道東側埋伏著的契丹狼騎,被大火燒死了嗆死了萬餘人,還剩下的三萬多人又在湖邊被毒死了幾千人,再加上從樹上漢軍手裏不斷發射出來的弩箭,將他們的心神都嚇的裂開了。
沒有鬥誌,沒有殺意。
契丹人此時隻想著趕緊逃回大營裏去。
湖邊毒死了不少人,也毒死了不少馬匹。一場火,一湖毒,百張連弩,一刀力劈,將契丹人嚇得肝膽欲裂。
慌亂的契丹士兵拉扯著慌亂的戰馬,費勁力氣跳上去,也不分辨方向,跟著別人逃跑的路就衝了出去。他們是驕傲的大遼宮帳軍,他們是驕傲的契丹狼騎,他們是戰無不勝的強大騎兵,但是驕傲的心裏爆發出來的恐懼也是鋪天蓋地的。如果說,一支經常打敗仗的隊伍在遇到伏擊的時候,他們的慌亂是一種習慣的話,那一支訓練有素的常勝隊伍在驟然遇到無法抵抗的伏擊之後,他們表現出來的慌亂是如此的瘋狂。
就在契丹狼騎慌不擇路的時候,從東方,太陽升起的方向,三隊漢軍精騎高舉著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寒光芒的橫刀,順著從東方照射過來的陽光,催動坐騎,踏地如雷,在朝陽紅色的光芒照耀下,如同天兵天將。
漢軍騎兵並不多,隻有不足萬人。
而且,他們一夜未眠。
但是相對於契丹狼騎來說,這不到一萬人的漢軍騎兵就好像初生的太陽一樣,充滿了昂揚的鬥誌。他們就好像一群蟄伏了一夜的獅子,在機會到來之後,終於亮出了鋒利的獠牙。而最讓人心悸的,則是他們的沉默。沒有呐喊聲,沒有怒吼聲,士兵們沉默著,爆發。
三支漢軍精騎,從三個方向如同利刃一般切入契丹人的隊伍裏。
司徒征程一刀將一名契丹武士從額頭劈開,沉重而鋒利的陌刀從上而下的劈落,就好像切開了一塊豆腐一樣,刀鋒從額頭進入,從胯下劈出。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從死去的契丹武士肚子裏掉下來,血糊糊粘糊糊,看著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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