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太黑，周延公不適合。”
劉淩最後總結道：“所以，以後把自己看得重一點。不要總認為自己是個無關輕重的小人物，將來，我讓你坐得位置可比監察院的指揮使要大得多了。”
這是一句承諾嗎？
趙大的心猛地一跳。
比監察院的指揮使要大的多，那是什麽官爵？國公？還是……封王？
劉淩站起來說道：“無論如何，讓你在滄州頂著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雖然我臨走的時候交代卓青戰來指揮守城，但扛著艱難的還是你，我都知道。之前我已經下了旨，封卓青戰為宣威將軍，從三品，驍勇伯，不世襲。你比他的功勞大，就先領個縣侯吧，世襲，食邑五百戶。軍中的將軍們相比，這爵位不算最高也差不了多少了。”
“前年你在晉州的時候取了一個妻子，我已經封了二品誥命，再晉一級。以後有了孩子，長子世襲爵位，次子以下，皆領宣德郎將。”
“屬下……謝王爺隆恩！”
趙大深深的把頭低了下去。
劉淩笑了笑：“一點也不隆，若不是怕軍中，朝中那些大臣們反彈的厲害，這侯爵早就該給你了。你也知道，你是監察院的指揮使，權利太大，位置太高，已經站在了百官的對立麵，尤其是那些文官。若是再給你顯赫的爵位，他們會跳起來罵街的。就算你不怕煩，我也怕。”|
“屬下隻是做了屬下該做的事。”
劉淩白了他一眼道：“該做的？不該做的你也沒少做，別以為我忘了你滅了謝俊滿門那碼子事。你跟了我這麽久，應該知道我是最記恨別人騙我瞞我的，若是以後再犯一次，你頭上的帽子，身上的袍子，靴子襪子，我會讓人都被你扒幹淨。馬廄裏留你一個位置，紅獅子也需要有人勤給它洗洗澡。”
趙大仰起頭，隨即低下低估了一句：“王爺心真狠。”
劉淩一腳踹在趙大屁股上說道：“有本事把你想說的那三個字說出來。”
趙大誠摯的說道：“屬下沒本事……”
劉淩笑了笑道：“養著吧，看你身上大傷小傷的也有十幾個，最近這些天契丹不會來攻城，軍士們也剛好歇歇。”
門外的侍衛撩簾子走了進來，流水式的送上來幾樣炒菜一盆白米飯。劉淩坐下後問趙大：“真的不敢把你想說的那三個字說出來？”
趙大道：“我怕王爺把我關進馬廄裏，讓紅獅子給我洗洗澡。”
“恕你無罪。”
“真的？”
“說！”
“王爺……你心真毒。”
“趙大？你想過自己會怎麽死嗎？”
“沒有！”
“要不要我告訴你？”
“屬下還是吃飯吧。”
吃飽了飯從趙大的軍帳裏出來，劉淩也算了了一樁心事。趙大掌控著監察院，不是劉淩懷疑他有異心，隻是擔心他心裏那點陰影會越來越大，早晚有一天會成為遮住陽光的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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