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城門報到了。如果說他有什麽異常舉動的話,那就是他到了城門就將對他指手畫腳的百夫長揍成了豬頭。然後一個人幹倒了三十幾個守城門的士兵,坐在城門口的那百夫長的椅子上等著耶律極派人來抓他。
耶律極知道這件事之後隻是笑了笑,根本就沒有表現出一點憤怒,也沒有說一句話。所以沒人去找貼木求歌的麻煩,他依然還是守城門的一個小兵。一守就是兩年,直到前陣子耶律極率軍南下之前似乎才想起有這麽一個彪悍的士兵,派人將他從城門那裏調了回來,任命他為騎兵的一個隊正。
當貼木求歌離開城門的時候,那個守門的百夫長派人買了十斤好酒,又從幽州最著名的酒樓定了一桌酒席送到自己家裏,當天晚上喝了個爛醉如泥。這兩年,真苦了他了。
因為幽州軍方那些將軍們都知道,貼木求歌是陛下賞給太子殿下的侍衛。雖然太子殿下將他派去守城門,但沒有人會為了貼木求歌揍了那百夫長一頓而難為他。當然,從那天開始守門的百夫長就算天天挨揍,也不會有人替他撐腰。
貼木求歌在一個月前才從一名小小的騎兵隊正升為耶律極的親兵營指揮使。
因為在滄州南麵那個湖邊,他的親兵指揮使被漢軍亂箭射死了。因為那天貼木求歌替他擋了十三箭,所以他才能在親兵們的保護下逃了回去。他以為貼木求歌會死在亂軍之中,誰也沒有想到,第二天的午後,渾身是血身上還插著十三支狼牙箭的貼木求歌自己回到了大營裏。他沒死,但是離死真的已經不遠了。
走進契丹大營的轅門之後,貼木求歌就跌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契丹人的軍醫用了整整一個時辰才將粘在他身上的皮甲都割下來,將那些插在他身體裏的狼牙箭一根一根的取出來。然後又用了兩個時辰,才將他包得好像一個木乃伊一樣擺在床上修養。說實話,那些軍醫都沒有想到,一個多月後,貼木求歌居然竟然能恢複的這麽好!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即便貼木求歌救了耶律極的命,他依然不喜歡貼木求歌,所以當貼木求歌主動要求率軍追殺劉淩的時候,耶律極幾乎沒有考慮就答應了。
狼騎五千,領軍的,是一頭渾身傷痕的獨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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