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尚書,進軍機處,老宰相已經在家休養了一段日子了,周延公又在嵐州,朝廷裏的事都壓在候申身上,他一個人總是精力有限的。至於空出來的郡守位子,讓謝煥然自己選一個能幹的人報上來,軍機處用印之後就成了。候申把戶部的差事交給謝煥然也能輕鬆一些,至於禮部尚書讓他選個賢才也讓了吧,禮部可是一個既瑣碎又勞人的衙門,軍機處現在的事情太多他沒空去操心那些衣服帽子之類的小事。宰相的位置暫時空著吧,任周延公和候申為大學士,行宰相職權。”
“屬下這就去辦。”
“嗯”
劉淩嗯了一聲,細細的咀嚼著嘴裏的肉絲:“小朝已經往北邊去了?”
“去了。”
趙大答道。
他笑了笑說道:“小朝是個心狠的人,實在想不到他會用這個法子去上京。”
“確實啊。”
劉淩笑了笑:“他是個心狠的人,監察院十二金衣,他是唯一一個軍中出身的。本來我是舍不得的,留在軍中,他的成就不會比花翎低。進了監察院做了金衣,卻偏偏在幽州守了兩年的城門。我都有幾次忍不住想要調他回來了,而且我也下令讓他回來了,可他就是不回來。他給我回信說,給他三年時間,他必能成為耶律雄機身邊的親信。”
趙大歎道:“現在還不到三年,兩年零六個月多些。”
趙大看著手裏的烤肉有些敬佩的說道:“屬下知道小朝心狠,卻沒有想到他對自己都這麽狠。硬是讓花翎將軍射了他十三箭,難道他就沒有想過自己有可能會被不小心射死嗎?”
劉淩笑道:“這樣說起來,花翎的心其實也挺狠的。眼睛都不眨的射了自己師弟十三箭,連手都沒有抖一下。”
不等趙大回答,劉淩收住笑容:“花翎是不敢抖,他怕萬一自己的手抖一下,小朝或許就會被他真的射死了。”
趙大歎道:“朝求歌,還真是像他當年自己說的那樣,他是獨一無二的朝求歌。”
劉淩點了點頭,目光飄向北方。
他記得,那天,花翎的射箭的時候,臉色白的嚇人。他記得,射完了十三箭之後,花翎的雙手顫抖的好像一位病人。他記得,朝求歌對花翎說,射我十五箭,一箭都不能少。花翎最終沒有做到,因為射完第十三箭的時候,他的手再也不能保持穩定了。
“為什麽是十五箭?”
劉淩問過花翎。
花翎說:“小時候,我們一同學藝的時候,我替他背了十五次黑鍋,替他挨了我爹十五次皮鞭。”
劉淩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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