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去,再想搭弓的時候發現敵人的步兵已經在五十步以外了。按照這個速度,如果射出一箭在收弓換刀的話,時間上根本就來不及!
就在他們一個愣神的功夫,衝在最前麵的成德軍步兵們從腰畔將他們配備的飛斧摘了下來,然後在告訴奔跑中朝著迎麵而來的騎兵砸了過去。一片飛斧旋轉著如同風車一樣砸進了騎兵隊伍中。
一名年輕的成德軍步兵將飛斧投擲出去以後,伸手去抽腰畔的橫刀,一支狼牙箭噗的一聲插進了他的胸膛裏。這個年輕的漢人士兵被羽箭的力度撞的一個踉蹌,但是很快就調整好了步伐,隨手將深深插入胸膛中的羽箭拔了出來。他低頭看著那帶血的箭簇,臉上竟然沒有一絲恐懼的神色。他繼續去抽刀,第二支,第三支,第四支羽箭接二連三的射在他身上,年輕的漢人步兵連續往後退了幾步最終往後仰倒了下去。在他倒下去的那一瞬間,他的眸子裏依然沒有一點恐懼,有的隻是對死亡的不甘心。
如他這樣被契丹狼騎射死的成德軍步兵不計其數,但是他們倒下去的屍體卻沒有阻止住袍澤們向前向前再向前的步伐。一支一支的狼牙箭射進了他們的胸膛裏,眼睛裏,咽喉上,小腹上。但是他們在臨死前奮力將飛斧狠狠的擲了出去,閃爍著寒光的飛斧在半空中劃出一道軌跡,然後劈在一個又一個契丹騎兵的肩膀上,額頭上,胸膛上,或者砍中了戰馬。
最前麵的契丹狼騎在那一片飛斧的砍伐下被狠狠的撕下來一層,從側麵去看的話,騎兵隊伍的最前麵就好像被重錘砸中了一般,齊刷刷的短了一截。又好像一座土山被炸掉了一側,土石轟然間墜落下來。戰馬整個翻到在地,將馬背上的騎士遠遠的摔了出去。就算騎士沒有被飛斧砍死,也會被自己愛馬的十足而摔得骨斷筋折。一名騎兵從馬背上跌落下來撲到在地上,他的額頭狠狠的撞在地上之後,脖子裏傳出哢嚓的一聲響,隨即他的後腦勺便撞擊在自己的後背上。然後他的身子壓著他的頭往前翻了出去,脖子立刻就變成了軟軟的麵條一樣支撐不起他們曾經驕傲的頭顱。
然後,黑色的海洋和黃色的磐石狠狠的撞擊在一起。
當黑色和黃色撞擊在一起的時候,為什麽會出現那麽多鮮豔的紅?
一名已經兩鬢斑白的成德軍步兵一把將自己身前年輕的戰士推開,然後就看到那柄從草原戰馬上砍下來的彎刀狠狠的抹在自己的胸膛上。就好像緊繃著的一張紙被刀切開了一樣,他身上的皮甲還有他的皮肉都被那鋒利的彎刀豁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草原人之所以喜歡用彎刀其實是有一定道理的,因為彎刀看中敵人的時候會將傷口擴大到最大化,即便不能一刀殺了敵人,也會讓敵人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去。
事實上,彎刀一刀斃命的成功率不如漢人善用的橫刀。但如果你看到被彎刀砍出來的長長的血肉外翻著的豁口,就會知道傷者絕對或不了多久了。在那個缺醫少藥的時代,傷者往往隻能等死。
被推倒在地的年輕士兵扶著那老兵緩緩軟倒下去的身子,哭號著問:“叔!你為啥要救我啊。叔,你不是跟我說,戰場上能躲就躲能跑就跑能裝死就裝死的嗎,為什麽你自己說的話都忘記了啊!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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