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淩,他們一隻手要操控戰馬,另一隻手還要舉盾為劉淩擋箭擋刀,所以他們的防禦力是最低的,傷亡也是最大的。
看著不遠處朝著自己迎過來的渾身浴血的朱三七,劉淩問道:“還能殺人嗎?”
朱三七用鋼刀在自己的胸甲上拍了拍說道:“使不完的力氣!”
劉淩哈哈笑道:“你有使不完的力氣,卻沒有殺不完的敵人。有膽子跟我再殺回去嗎?”
朱三七昂首道:“不會比王爺慢了一個馬頭!”
劉淩撥轉黑豹說道:“那好,帶著你的兵,咱們去獵狼!”
朱三七讓親兵將他的朱字大旗高高舉起,召集人馬朝著這邊集合,他看著劉淩身上被血泡透了的衣甲,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還在往下流淌的不知道是多少人的血液,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他笑的那麽豪邁,那麽釋然!
“打了這麽多年的仗,殺過那麽多人,今天才知道,什麽叫做暢快!戰場殺人,還是殺那些狼崽子來得舒服!”
劉淩看著從四麵圍過來的黑壓壓的契丹大軍,臉上的表情依然沒有一點變化。雖然這是從軍以來,他麵對的最艱難的一場戰爭。雖然他知道自己終究還是低估了那個叫離妖那顏的契丹將軍,雖然他知道很有可能今天他將會很慘烈的戰敗一次,但是他的臉上沒有一絲懊惱和不甘的神色,平靜如常。
是啊,懊惱是最沒用的了。
現在,劉淩不認為自己有時間去懊惱什麽,他要做的,是如何帶著更多的人活著殺出重圍。
離妖那顏在一隊騎兵的護衛下遠遠的看著戰局,他伸手指著遠處問道:“那猛獸上的人,便是漢王劉淩?”
一個看起來被戰場的慘烈下軟了腿的文官小心翼翼的諂媚說道:“正是,那人便是漢王劉淩。”
這個文官,如果劉淩看到的話是認識的。正是當年到太原去催歲貢的蕭欒。
“弓來!”
離妖那顏輕呼了兩個字。
一名契丹武士將一張超乎尋常太多的巨大牛角弓雙手托著遞給離妖那顏,離妖那顏從那士兵背後綁著的箭壺中抽出一支足有普通狼牙箭兩倍粗的破甲錐,緩緩的搭在了那張巨大的牛角弓上,搭箭,拉弓,箭簇遙遙正對著遠處毫無察覺的劉淩。
離妖那顏微微笑了笑道:“都說劉淩如龍,今日我便屠了這抬了頭的漢人之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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