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施加更大的壓力。
朱三七一刀將才剛剛從城牆上露出頭的契丹士兵砍了下去,然後奮力的用肩膀將那架雲梯扛了起來猛地推了出去。因為手臂不夠長,雲梯雖然被推了出去卻沒有倒下去。在半空中慢動作一樣停頓了一下之後,雲梯又重重的靠在城牆上。但是因為震動,雲梯上的契丹士兵有好幾個被震了下去。朱三七大口的喘著氣,已經連續廝殺了將近一日的時間,他的體力已經幾乎到了極限。從入夜到淩晨,死在他刀下的契丹人已經不計其數。而朱三七的身上最少有六道傷口,其中砍在他大腿上的那一刀最重。幸好沒有砍中動脈,不然朱三七早就流血流死了。
隻來得及簡單包紮了一下的傷口上還在往外滲血,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但是朱三七現在卻沒有時間去感受疼痛,也不敢去感受疼痛,他怕自己因為疼痛而失去力氣,現在他最缺的就是力氣。
掙紮著靠在垛口上大口喘著氣,朱三七看著城下密密麻麻的契丹人皺緊了眉頭。雖然已經做好了應付敵人強攻的準備,但敵人這樣舍生忘死的攻勢還是讓他吃了一驚。他想不到,這些草原人怎麽會如此的凶悍,難道他們就一點也不恐懼死亡嗎?
借著難得的一小點時間喘息的朱三七,渾然沒有注意到距離他不遠處的地方,再次有一架雲梯搭在城牆上。一名嘴裏咬著彎刀的契丹武士躥上了城頭,正好看到靠著垛口休息的朱三七。第一個衝上來的契丹武士從嘴裏將彎刀拿下來,然後一言不發的朝著朱三七的後背砍了下去。
或許是朱三七的運氣太好了,那一刀眼看著就要砍在他後頸上的時候,一支羽箭噗的一聲正射在那名契丹武士的咽喉上。契丹武士臨死的悶哼聲引起了朱三七的警覺,他抬起頭看時,發現一名漢軍弓箭手正在對著他微笑。朱三七回頭看了看倒在自己腳下的契丹人的屍體,然後感激的看向那名漢軍弓箭手。
“小心!”
朱三七的笑容突然間消失,他朝著那漢軍弓箭手大聲叫喊著。可惜,他的喊聲雖然提醒了那名漢軍弓箭手,但弓箭手還是來不及抽出自己的短刀就被一名爬上了城牆的契丹武士砍掉了腦袋。彎刀從脖子上斬了過去,頭顱飛下了城牆。在如噴泉一般的熱血揮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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