攏,他可不這麽認為。是個人就有其作用,就看用在什麽地方了。
禦史中,似乎對劉淩頗有微詞的就隻有左都禦史柳夏那幾個人。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柳夏在朝中被軍機處大學士候申壓的喘不過來氣。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是劉淩說的,劉立一直沒有忘記。
而且,那些禦史們總是對皇帝有著愚忠,這正是可以利用的事。
但這些人雖然有用,卻在對付劉淩的事上沒有什麽太過直接的幫助。這些人是劉立為了事後準備的,他必須靠著一部分文官在輿論上壓製住不和諧的聲音。劉淩若是死了,在大漢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而按照他的性子隻要能殺了劉淩,就一定要將其打上反賊的烙印讓其永世不得翻身。這些事,就需要一些能言善辯之人來做了。
想了很久,劉立將事情理了一下後確定下來,如今最要緊的是就是試探一下郎青的態度。隻要郎青站在自己這邊,大事已經有了六成的把握。
劉立坐在那裏想了很久很久,直到內侍和宮女送上來禦膳才停下來思維。
一切為了大漢
劉立這樣安慰自己。
吃完了飯之後,劉立吩咐內侍道:“朕想去外麵轉轉,你去傳羽林衛將軍郎青來見朕。”
等了一會兒,正在宮外巡視的郎青快步進了大殿。
“微臣郎青,叩見陛下。”
劉立看著跪在大殿下的郎青從龍椅上跳下來,小跑著過去一把扶著郎青說道:“又沒有外人在,郎將軍不必行大禮。”
他笑嗬嗬的說道:“朕記得小時候眾位大臣中見麵最多的就是郎將軍了,那個時候朕還是纏在父皇身邊討糖吃的鼻涕蟲,如此論起來,朕就是喚你一聲叔叔也不為過。朕可是記得的,那個時候父皇最信任的就是郎將軍。”
郎青頓時惶恐道:“陛下萬萬不可,微臣不敢!”
劉立笑道:“是不敢,非不能也。看把你慌的,這樣吧,朕不叫你叔叔,以後你在朕麵前也不必如此拘束,好不好?”
“微臣……遵旨。陛下喚微臣來,有什麽事吩咐?”
“這個啊……有件事朕想請郎將軍幫忙。”
“微臣惶恐,陛下有事直接吩咐微臣就是了。”
劉立笑嘻嘻的問道:“真的?朕吩咐你什麽事你都會做?”
郎青怔了一下後說道:“陛下,無論陛下吩咐微臣做什麽事,微臣都會去做。”
“為什麽?”
“因為……陛下的話,就是旨意。”
“那好啊!”
劉立拍著手跳著笑道:“朕來晉州已經有段日子了,還從不曾出去看看晉州到底是個什麽樣子。你來安排,朕出去走走怎麽樣?朕保證就出去看看晉州有什麽好玩的,絕對不會亂跑!”
“微臣……不敢!”
劉立板起臉說道:“你不是說,朕乃一國之君,說的話就是旨意嗎,難道你要抗旨?”
郎青道:“正因為陛下乃一國之君,才不可輕出。”
劉立想了想說道:“如果……太後答應朕的要求,你肯不肯放朕出宮去?”
郎青猶豫了一下說道:“微臣……還是不放心。”
劉立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一亮,隨即很開心很開心的笑了起來。他的樣子,真的好像一個剛剛得到糖果的孩子似的。雖然他本來就是個孩子,但這種樣子,還是他第一次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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